“膽敢輕視我,這將是你最大的錯誤!”
骸鬼振臂高揮,向云子淵發出了最猛烈的怒吼,只見他渾身元氣激蕩,濃烈的死亡氣息從其口中噴吐而出,卻不是向天上的云子淵沖去,而是傾注到腳下土地之中。
霎時間,大地翻涌,好似波濤起伏,宛如山崩海嘯,大樹紛紛崩折,隨著大地一齊搖撼,仿佛就要地震陸沉光景。
“蘇醒吧!我最忠實的仆人們……”
骸鬼單手指天,怒聲喝道:“天厲鬼地葬!”
瞬間,彌漫的死亡氣息擴散開去,一片人間煉獄出現,大地荒涼貧瘠,夜空猩紅肅殺,無數股黑氣從地底下冒出來,變化成了一具具死尸,不停地掉著爛肉,眨眼便只剩下了一具具骷髏架子。
這一具具骷髏仰天怒吼,只是沒有血肉的它們并不能發出聲音來,場面多少顯得有些滑稽。然而云子淵并不這么覺得,只見這些骷髏仰天“吼”過之后,竟然架起了黑云朝他飛來,手中各自持著骨劍骨刀骨長槍……
見狀,云子淵立刻沉身落地,將這些骷髏都從天上引了下來,不讓戰斗的余波傷害到現在脆弱的冥曄神魂。
而后骷髏軍團將云子淵團團包圍,隨著骸鬼一聲令下,骨刀骨劍組成了水泄不通的鐵網,劈頭蓋臉向云子淵砸下。每一寸空間,每一處角落,都充滿了寒光閃閃的骨刃,似乎只要稍微沾上分毫,便會血肉橫飛,要將云子淵剃成與它們一樣的骷髏架子。
然而云子淵旋身躲閃,腳下踩著玄妙步法,走的越發的快了起來,身形飄然如云蹤魅影,翩然若游龍驚鳳,不僅將來襲骨兵的連環殺招盡數避過,甚至還連連擰身揮臂,長棍橫掃,力貫千鈞,將一具具骷髏擊飛天外,落地潰散,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零散碎骨。
只是來襲的骷髏軍團實在太多,一具擊飛,一具又至,云子淵身周全然沒有了任何的空檔,骨刀骨劍等骨兵像是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云子淵就算一力當千,也總會有力疲之時,于是,在他棍掃骷髏之余,還故意擺出一副猶有余力的樣子,向骸鬼嘲諷說道:“你技止于此了嗎!”
云子淵在戰斗中并不如何多言,但若是可以言語攻心,亂敵攻勢,云子淵還是十分樂意出言相激。
果不其然,聽到云子淵的諷刺,只見骸骨怒火更盛,倏然雙手掐訣,連連變化,同時口中喝罵道:“愚蠢!”
便在這時,剛恢復平靜的大地陡然又震顫了起來,好似變成了波瀾起伏的大海一般,一批批骷髏軍團踏著浪頭向云子淵圍攻而來,而云子淵變成了大海中的孤島,被大浪席卷,被大地限制,失去了騰挪轉圜的空間。
“沒了挪移的空間,我看你要如何躲閃!”
不過云子淵現在本就不想再躲閃了,那不是長久之策。此刻云子淵雖然被翻涌如浪的大地限制了身形,但是也因此,骷髏軍團的攻勢不再像先前一般連連不絕,而是在一浪又一浪攻勢之間,有了一瞬即逝的空檔,抓住這個空檔,云子淵一聲大喝,手中長棍猛地朝天一擲,又在他的劍氣指引下,向大地豎直插下,好似定海神針一般,禁錮住了翻涌的大地,更是掀起滔天氣浪,將四周所有的骷髏都掃蕩開去。
“什么!”
骸鬼臉色一變,便在這時,云子淵單掌一按,長棍入地,生生挑起了一塊巨石,向骸骨呼嘯砸去。
不過骸鬼作為清靜修士,肉身自然不是一塊巨石就輕易可毀的,只見其奮身一躍,像是一顆小炮彈一般,將巨石撞碎。只是在碎石落雨落下的瞬間,一道黑芒及身,疾逾電掣,骸鬼不及躲避,已然被云子淵長棍擊中,生生貫穿了他的左肩,將他的左臂震作一團血霧。
“??!”
一聲痛苦的嘶吼,骸鬼落地一滾,想要避開云子淵可能的追擊。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云子淵一擊得手,竟然只是持著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