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霜血刀劍盟的這座山只是由其一眾法相大修士合力從大地里生生拔出來的,還未取名,山也并不甚高,但云子淵順山麓、爬山道,往山頂上走,也是在何雯靜的帶領下,經了不少崎嶇的路徑,才到的山巔。
而當云子淵在山巔回首瞭望時才發現,適才只顧奮力往上走,沒有回頭看,竟沒見不知何時起了一層云霞,將山之半腰遮沒。
按理說這座山并不甚高,不應有云遮霧繞,煙霞蒼茫,山岳潛形的現象才是,只是云子淵也知道,在赤殺劍門的護山大陣——血海紅蓮陣建立起來后,這座山便開始聚集天地元氣,有此異象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刻,在何雯靜的帶領下,云子淵漫步山巔廣闊的平臺上,所見是天風冷冷,一片凄清,隨處可見坍塌的殿宇,倒落的院墻,人也沒見著幾個。
“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們元老會有一重要長老重傷瀕死,現在所有仙醫都被緊急招去了,沒有人能夠救治我家大師姐,所以我才找上你的。”
何雯靜看起來對云子淵似乎并不是很有信心,只是以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看待云子淵,這讓云子淵有些好奇,那個曾經的瘋女人聶思瑩究竟是受了多重的,多難纏的傷啊?
“我也不求你能將我家大師姐醫治好,只希望你能為其延命一時三刻,等元老會出了結果,便能有仙醫騰出手前來醫治我家大師姐,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么顧慮,盡你所能就好。”
何雯靜都已經如此說了,云子淵自然也會說些場面話,言稱自己一定會竭盡全力,必不負眾望等等,其中言辭誠懇,似是肺腑之言,如果云子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沒有左右亂瞥的話,何雯靜可能就真的信了他的誠心。
當然了,云子淵眼睛左右亂瞥,那自然是為了打探山巔的建筑布局,暗中守備的配置等等,而最重要的,自然便是查探血焰老祖的情況了。
只是不料,云子淵和何雯靜在山巔還沒走上多久,便有一名身著鎧甲,腰佩赤劍的守衛迎面而來。
這名守衛顯然是來自赤殺劍門,并且等階和實力都不低,與來自凄霜刀觀的何雯靜并不是很對付,所以一點沒給何雯靜面子,徑直將云子淵攔下。
“你是何人?為何來到這里?又是如何來到這里?”
云子淵腦筋一轉,第一時間就沒好氣地應答道:“我是醫者墨陽,來救人的,怎么上來的你問她。”
說罷,云子淵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將一旁的何雯靜讓了出來,讓她來面對這名守衛。何雯靜也很是適時地,怒氣沖沖對守衛斥道:“赤韓東,你他!媽!少來找我麻煩!我家大師姐現在危在旦夕,你這是想要害她,還是要破壞我們霜血刀劍盟的團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作為守衛統領,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而已。”名為赤韓東的守衛一揚手中赤劍,直指何雯靜身后的云子淵,沉聲說道,“這人來路不明,我不能允許他上到這里來!”
說到此處,赤韓東又深深看了一眼云子淵,突然補充說道:“而且盜月樓的人才剛來過,每個人都與其奮戰,可為什么這個人身上卻是一點傷都沒有,我沒看到他有戰斗過的跡象!你敢說你不是奸細!”
聽到赤韓東這么說,何雯靜一愣,也回頭看了云子淵一眼,發現果然如此,不僅氣息平穩有力,身體不見傷痕,甚至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纖塵不染,一點破碎的痕跡也沒有,于是何雯靜也突然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相信赤韓東的說法。
云子淵面色不變,心里卻是驟然一緊,暗罵自己還是太年輕,處事經驗太少,不管書看了多少,終究還是初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思慮不周。
不過好在云子淵腦子轉得快,靈光一閃,只見云子淵驕傲地說道:“非是墨某自夸,我非年紀不大,但一身醫術神通已然登峰造極,區區肉身小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