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趕在孤劍客蘇醒之前,把這里的事情做完,云子淵初次御劍飛行便是全力,若在天明之時,便能看見一道黑虹,沖空破云而渡。太乙天都劍其急如電,不消多時,便帶著云子淵來到冥曄所在的山溝中。
翻身躍下,云子淵也不將太乙天都劍收起,他正要出聲呼喚冥曄,卻見山邊的一處林中陡然亮起數(shù)點磷光,像是鬼火,又像是某種未知生物的著火雙眼。
云子淵頓時明了,上一次救冥曄的時候,自己是改變了容貌的,所以此次冥曄并未認(rèn)出他來,直把他當(dāng)成是前來找麻煩的外來入侵者,所以早早就隱在了林中,布下了什么尸鬼陣法。
“我這太乙天都劍在飛行之時可以隱風(fēng)匿聲,黑色的秋水劍鞘在這片夜幕下,也并不如何顯眼,但是冥曄卻能這么早就發(fā)現(xiàn)我,看來她的境界進(jìn)展神速,已能充分自保了啊!”
云子淵頗為欣慰地想著,只是如今他很趕時間,不然倒是可以隱瞞身份,試一試她的實力,看看冥曄如今到底是個什么境界水平了。
“冥曄,是我,云子淵。”
說著,云子淵伸手在臉上一抹,五官一陣扭曲變化,眨眼就變作了他加入霜血刀劍盟時的容貌。云子淵本以為他這么說了,冥曄便會撤了陣法,出來與他一見,卻沒想到,聽到云子淵的話,看見云子淵的臉,林中的鬼火不減反增,越來越來多,越來越密,就像是一片螢火蟲組成的光海,倒也別有一番異景。
同時,云子淵還聽到一連串的骨骼碰撞聲從林中傳來,他不由得神色一凜,心中暗道:看起來,事有不妙!
便這時,冥曄終于從林中走了出來,一臉肅然,看不到任何的少女神情,云子淵心底一沉,叫出了她,不,是他的名字:“骸鬼!”
“哈哈哈哈……沒錯,正是我,骸鬼!沒想到吧!哈哈哈哈……”
雖然聲音還是清脆的少女音色,但是從說話的語氣,云子淵也能斷定,眼前之人,確確實實就是骸鬼,那個盜月樓的清凈統(tǒng)領(lǐng)。
“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死,甚至還竊占了冥曄的肉身!”
聽到云子淵的這句話,冥曄,哦不,是骸鬼,他突然咬牙切齒地怒吼道:“竊占?!冥曄的肉身?!”
骸鬼雙手猛地一撕,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將冥曄的少女肉身全部展露了出來,展露在了云子淵的眼前。云子淵眼也不眨地看著,并沒有什么回避的念頭,他并不是什么拘小節(jié)的人,更何況,此刻冥曄的肉身上,滿是傷痕,血肉模糊,又哪里有什么旖旎之意。
“這到底是誰的肉身?!又是誰,竊占了誰的肉身?!”骸鬼幾乎是一字一頓地低吼了出來,心中似乎一點也沒有死而復(fù)生的喜悅,反而因為這具身體,而感到無比的憤怒。
云子淵摸了摸鼻子,這件事,還真是他幫助冥曄占了骸鬼的肉身,冥曄還通過其尸源體的異能,將骸鬼的肉身進(jìn)行了改造,從男性也變?yōu)榱伺裕兂闪爽F(xiàn)在這副模樣。但這是因為骸鬼將冥曄煉成了自己的尸傀,又在與云子淵的一戰(zhàn)中,骸鬼操控著將冥曄的肉身毀了去,云子淵想要將冥曄就回來,便只有這么一個方法。
“所以你將冥曄的身體傷害成這副模樣,哪怕忍痛的人,不是冥曄,而是你自己!”
骸鬼突然收起了怒容,一臉平靜地說道:“尸源體的本源是存在在冥曄的神魂之中,我就算奪回了肉身,也沒有那個能力,將肉身重新變會原來的樣子。”
“如此說來,你一定沒有將冥曄的神魂殺死!因為你還想著,要利用尸源體的能力把肉身改造回去。”
云子淵暗嘆一聲,心想這倒還好辦了,肉身被骸鬼奪了?那便重新再奪回來就是,反正冥曄的神魂還活著,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你很聰明,也很有實力,但是這一次,你休想再從我的手上救出那個賤丫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