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為天玄境,但是仇太君要比孤劍客更早上十數年時間突破天玄,在天玄境界上的成就不是孤劍客可以比肩,所以其實仇太君一點也不在意追來的孤劍客。
事實上,仇太君不僅不在意追來的孤劍客,她根本就一直在等著孤劍客追來,而且她知道,孤劍客一定會追來的,不管是為了云子淵,還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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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您為什么要抓我?”
云子淵被仇太君拎在手里,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用獨特仙鎖綁住了手腳,只是仇太君并沒有將他的嘴巴堵上。
聽到云子淵還依舊能“前輩”來稱呼自己,仇太君不由得有些唏噓,對云子淵說道“你還叫我前輩?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是要殺你的嗎!”
“殺我?”云子淵搖了搖頭,他并不相信仇太君真的會動手殺他,否側也沒有必要帶著他遠遁萬里,在他和孤劍客被那詭異光網鎖困的時候,仇太君就能輕松殺死自己。甚至于,云子淵懷疑,如果當時仇太君愿意,連孤劍客她也是有辦法殺死!
畢竟當時的孤劍客和在天翼城時一樣,被禁錮了身形,失去了速度的優勢,自然不會是仇太君的對手。
“嗯,現在就是要送你歸西!以祭厲丹之死……”
說是這么說的,但是云子淵依舊不相信,他不認為仇太君花這么大的功夫,這么大的陣仗,只是為了殺死自己,為了厲丹?云子淵寧愿相信,仇太君此舉一定是另有用意。
只是這個用意,眼下仇太君并不會跟云子淵說,云子淵只能想著說,等到孤劍客追上來后,從他們二人的交鋒中能不能獲取到什么信息了。
不管是云子淵,還是仇太君,他們都認為孤劍客一定會追上來,那光網攔不住他,仇太君也快不過他,除非現在通過傳送法陣,那么被孤劍客追上是必然的事情。
而孤劍客也果然沒有讓云子淵失望,只是半個時辰不到,他便追了上來,遙遙咬住了仇太君的尾巴。至于仇太君,她見孤劍客已然出現在視野里,估算了一下時間,微微皺眉,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到底還是低估了他的速度,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半個時辰,看來是不得不戰上一場了……”
“悠悠!”
孤劍客眼見仇太君出現在視野之中,速度陡然又更快上了幾分,幾如閃現一般,出現在了仇太君身后不遠處。又見云子淵平安無事,孤劍客緩緩松了口氣,叫出了仇太君的小名。
然而仇太君聞言大怒,不僅止住了身形,更是一手掐著云子淵的脖子,將云子淵高高舉了起來,她大喝一聲,怒罵道“從你離開厲家、離開天寶仙府、離開我的那一夜開始,你就沒有資格再這么叫我了!”
說著,仇太君掐住云子淵脖子的右手不自覺用力握緊,將云子淵掐得面紅耳赤,任由云子淵怎么大口吸氣,呼吸都是困難,清凈無敵的肉身在天玄大能下意識的用勁下,脆弱不堪。
孤劍客見狀大驚,瞬間高舉著雙手,連聲說道“好好好!我不這么叫你,我也叫你前輩如何!你先把云子淵放下,一切好商量!”
聞言,仇太君才意識到自己手里還抓著一個人,方才更險些就將他捏死了,如果不是云子淵肉身清凈無敵,換了其他的清凈修士,此刻已經是身首分離了!
“前輩?呵呵!你倒是喊的出口!”
“為何喊不出口?!你先我十年突破天玄,于修煉道上,你就是我的前輩,合情也合理啊!”
仇太君突然間嫣然一笑,臉上的皺眉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是一瞬間的時光回溯,云子淵只看見仇太君白皙的面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病態美,斜飛的鳳目慵懶不羈,挺直的鼻梁,微白的薄唇,無一不美秀美得眩目。
然而這樣的美貌只是短短出現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