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照世鏡沒有了宇神將的主持,懸浮于空中一動不動,神光盡數內斂,在其下方是茫茫一片虛無,沒有任何的存在,沒有大地山川,沒有江河川流,沒有空氣,沒有元氣,連空間和時間也都在這里不見,是全然的虛無,仿佛回到了天地初辟之前,比混沌還要更早的虛無。
孤劍客心有余悸,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比原先要輕上了數斤,都被剛剛的十強極道分離成元素飄散了。瞥了仇太君一眼,孤劍客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對其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就欲飛走。
身后,宇神將轉瞬飛至,連離去的孤劍客都不顧了,怒氣沖沖的看著仇太君,怒聲喝問道:“仇太君!你是什么意思?!”仇太君扭頭不去看他,而是舉起了自己的油紙傘,將上面的一個清晰劍洞展示給宇神將,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已經用了我的全力!”
“你就好是這樣!”宇神將冷哼一聲,眼中警惕意味濃重地看了仇太君一眼,然后又看向正在遠遁的孤劍客,大喝道:“現在就走了?我們可遠遠還沒有結束啊!”
說罷,宇神將又看向仇太君,伸手一展,指向了遠去的孤劍客,其中意味明顯。仇太君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留手了,否則宇神將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于是她心念一動,將手一招。
頓時間,只見遠處的孤劍客突然停頓,其手中的玉凈瓶受到仇太君的召喚,竟而自己飛了起來,想仇太君飛了過來。孤劍客禁法時效所剩無幾,一時沒有能夠把握住,被那玉凈瓶托走,不由大驚,再想去抓,卻見那玉凈瓶瞬化流光,轉眼飛去。玉凈瓶雖然不及孤劍客的速度快,但也是快得驚人,而且當孤劍客伸手欲抓的時候,更發現那玉凈瓶竟然變幻虛影,沒有了實體,徑直從孤劍客的手掌中穿了過去。
“該死!”孤劍客暗罵一聲,知道必須得從仇太君的手中把玉凈瓶重新搶回來才可以。但是孤劍客現在禁法的時效即將過去,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給他了,要戰勝仇太君本就不是易事,更何況沒有宇神將在旁,他又如何能夠做到呢?
咬緊牙關,趁著禁法效力還在,孤劍客把心一橫,雙手虛空一揮,竟是在身前浮現出一道時間長河,在孤劍客的雙手揮動下,倏忽逆流。霎時間,只見那玉凈瓶突然停頓,然后時間逆流,玉凈瓶又飛回到了孤劍客的手中,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數息之前的世界。
然而仇太君和宇神將自然不會影響,但也因此而更加震撼,紛紛呆滯原地,對孤劍客施展出來的時間之力甚是驚駭。但其實,孤劍客也只是借著禁法加倍修為的關頭,才能勉強施展出來的這時間法則之力,而且影響力十分有限,也只能做到數息時間的逆流而已。
眼下,趁著從仇太君和孤劍客的呆滯時間,也要把握住最后的一點點禁法效力,孤劍客繼續向遠處飛遁,速度比較先前更是不減反增,已不是肉眼能夠看見。
見狀,宇神將第一個回過神來,來不及去探究孤劍客的時間法則之力從何而來,他一邊追著孤劍客飛了下去,一邊對仇太君說道:“仇太君,你今天的表現,差強人意啊!”
聞言,仇太君皺了皺眉,不客氣地對宇神將說道:“我什么樣地表現,與你無關!我不是你們天門的人,更加不是你的手下,不要用你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話!”
“呵呵!是是是,堂堂天寶仙府的尊主大人,又怎么是我這個小小的天門神將能夠冒犯的!都是小人不對,不過眼下孤劍客即將逃離,難道天寶尊主大人就沒有什么后手了嗎?”宇神將陰陽怪氣地說道。
仇太君冷哼一聲,反斥道:“那你呢!堂堂天門神將,傳說可以橫行神州的存在,就僅僅是這般水平?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后手?”
“哈哈!今天我們天門只是應和你天寶仙府的行動,所做準備當然沒有你們天寶仙府更加充足,也是可以諒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