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戎叛出震雷宮。
并夜襲徐府,殺了徐莽元的母親,當朝三品的誥命夫人。
關鍵時刻,暗夜閣蘇暗出現,當著震雷宮宮主的面,將重傷昏迷的蘇戎帶走。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幾乎是一夜之間,已經伴隨著那場雨,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最受沖擊的便是震雷宮。
徐家因為徐夫人之死,找上門來。
那位曾經在北面冰原上浴血衛國門的徐將軍,親自向震雷宮討說法。
白家和沈家,得知蘇戎叛出,再無人能夠查當日紅巖山的案件,也是派人來催促震雷宮,要求他們盡快給出一個說法。
再加上震雷宮頻出叛徒,而宮主宋橋山又竟然放走了蘇暗以及蘇戎等等……
一時間,震雷宮便成了眾矢之的。
所有的壓力,好像要將這一片宮地壓碎。
據說,欽天監監主親自出馬。
試圖解決這個問題。
對于這些,陸云僅僅事道聽途說,并沒有再去關注,更沒有參與。
他在意的只是蘇戎,是否會查案而已。
只要蘇戎不查案,那剩下的這些風波,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沒有插手的意義。
當然,現在的他也沒有插手的資格。
還是安安靜靜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雨,接連下了兩日,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明媚的陽光將頭頂上的烏云驅散,重新灑滿了人間,地面上殘留的水洼反射著光彩,花草雖然經歷了風吹雨打,不過一旦迎來陽光,就又煥發了勃勃生機。
欣欣向榮的生長。
就連那些蜷縮了幾日的鳥兒,也都嘰嘰喳喳,迫不及待的飛了出來。
歡快的享受著晴朗。
陸云沿著那依舊濕潤的青石板路出現,分別將早飯放在了師父和花宛如的門口,繼續扮演著貼心徒兒和師兄。
好像一切都那么的祥和安寧。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關閉了屋門。
從翠玉扳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長生種功法。
自紅沙林回來以后,陸云已經抽時間將功法用魔教的密碼翻譯了過來,拓寫在了紙上。
以方便自己修煉。
其實從給常雨送酒菜的那一刻,他就想修煉長生種了。
這東西,他很需要。
尤其是當常雨徹底入魔,他需要以長生種控制。
如今終于一切平息,他有了足夠的時間。
“起涌泉,過極脈,通長生……”
盤膝而坐,視線在那工整清秀的字跡上緩緩掃過,腦海里慢慢記憶鞏固。
其實這些日子,他也經常抽出時間來背誦長生種功法。
已經算是全部牢記。
這時候,開始正式修煉之前,只是想要再鞏固一下而已。
畢竟這東西不是鬧著玩的。
稍微有些差池,那就是走火入魔,神智錯亂。
“呼!”
不久,陸云腦子里的記憶更加深刻了些,然后將記錄著功法的紙卷又放回了翠玉扳。
閉目,沉神。
他開始按照功法的要求,將意念沉浸入涌泉之處。
并從嘗試著從這里提取一絲氣血。
為引!
當這一絲氣血被提取出來后,便還要按照長生種的功法來運轉。
游走諸身經脈,最終落于心臟之中。
然后形成一縷長生種的本源。
接下來,就是將這一絲本源逐漸的擴大,再擴大。
以保證他隨時能夠提取出來,然后在別人的身上種植。
涌泉,是人之重穴。
牽引全身上下的氣機甚至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