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您的好意,火影大人,但是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這個要求也是我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所以就算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會有什么怨言。”
“請為我安排中忍考試吧。”
漩渦誠說完后,猿飛日斬再次敲了敲煙灰缸,清脆的敲擊聲回蕩在寂靜的火影辦公室內,白色的燈光將室內糊上一層白光,寂靜的空間內落針可聞,模糊的氛圍似乎扭曲了光線或是空間,置身其內的人就會逐漸感到身體中的種種不適,心態不好的甚至會覺得視線逐漸開始模糊,身體變得不對勁。
但是漩渦誠依舊微笑如光,眼眸里深邃似乎藏著深淵,仿佛感覺不到環境里變得難耐的氛圍。
和眾人的視線一樣,旗木朔茂也將視線放在了紅發的少年身上。
少年說起來很英俊的,五官精致,無論單獨拿出來還是作為鑲嵌在臉上的部件,全都是會讓人沉迷的精致和協調,像是自然間的精靈。
白皙的皮膚會讓人不由自主想到冬天飄落的白雪和云,似乎一摸上去就會被人體的溫度融成水流。
一頭火紅的及肩長發被綁成馬尾留在腦后,顏色像是火焰又如同鮮血,那樣醒目,同樣色澤的火紅瞳孔猶如最純粹的紅寶石,細看卻又像星空般深邃神秘,仿佛蘊含著大千奧秘。
上身穿著簡潔的黑色長袖襯衣,下身是同樣的黑色長褲,再搭著白色的皮膚和紅色的頭發、眼瞳,色彩對比極其鮮明,臉上溫和的笑容讓人感到春光般溫暖,整個人看起來卻如同藏在鞘里的神兵利劍,所有鋒銳都被藏在了笑容底下。
讓人覺得溫暖又危險,不自覺地親近卻又疏遠。
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卻不是在看少年的樣貌,空洞無神的眼神顯示出旗木朔茂正在想著什么。
準確來說,旗木朔茂正在回憶著。
那是今天的經歷。
按照和渦潮村你約定好的,今天原本就是少年少女來到木葉的日子,由于少年少女關系到尾獸這個木葉的核武器、最后底牌的緣故,猿飛日斬為了安全問題和保密問題,最后只派遣了暗部隊長旗木朔茂一人秘密前去迎接前往渦潮村帶回少年的木葉忍者和來自渦潮村的少年少女。
而考慮到旗木朔茂的戰力,猿飛日斬覺得就算一個人也是足夠的。
一個影級忍者做接應,當然是夠的。
只是不知道間諜使了什么手段,旗木朔茂接應的消息和行動路線最后還是泄露了。
旗木朔茂出村后,在前往木葉忍者最后一次發出消息后預測到達的地方的途中,就遭遇到了預料之外的、阻攔他的不知名忍者。
這些忍者似乎不知道這人是旗木朔茂似的,一開始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沖著旗木朔茂發出了悍不畏死的沖鋒,就算是伙伴一個個倒在名為白牙的鋒利忍刀之下,也不曾后退一步。
雖然最后忍者們還是全部死在旗木朔茂凌厲的刀術和鋒利的刀鋒下,但是以牽制為主、意圖在消耗時間的忍者還是利用忍者的特性阻攔了旗木朔茂很長一段時間,以至于旗木朔茂未能在約定的時間趕到約定好的集合地點。
而就在旗木朔茂解決掉所有的攔路忍者,心焦如焚下匆忙趕到了距離集合地點不遠的一處森林間的一處時,看到了一副這樣讓他震撼的一幕
林間,空中盤旋著數目不明的金色鎖鏈,由查克拉構成的鎖鏈飛舞時發出尖銳的聲鳴,在空中飛舞,扭曲,折疊,攀附,布滿了天空和大地以及整個小空間內的樹木,將整個空間圍成一個球,包圍的密不透風,同時在條條鎖鏈的頂端都有著一個尖銳鋒利寒光閃爍的箭頭狀尖端,猶如蛇頭,帶領著蜿蜒著巨大的身軀在空中狂舞,場面如同魔鬼的盛宴。
而在鎖鏈牢籠之外,則站著一個有著一頭紅發,身穿黑衣黑褲,看起來大概十一二歲的俊美少年,他手心一條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