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頭領盡管信了忍者說的話可還是有點懷疑:“一瞬間殺掉三個中忍……就算是一些上忍也做不到吧?”
“他是怎么辦到的?”
“之前在那個房間外埋伏的時候,你遇到了一條金色鎖鏈嗎?”忍者沒有回答反而說道。
之前他們都是埋伏在大蛇丸二人入住的旅店房間之外,為了可以第一時間沖進去封鎖所有的路線他們藏匿在外邊的各不相同,一般由一個忍者分隊長率領手下守住一個位置,所以一共二十個忍者被分成了五隊。
頭領面色一變,忍者雖然看不見卻也清晰地感覺到了場中變化。
話音落下后場間氣氛一變,眾多圍在一起的忍者都沒有了原本看熱鬧的意思——他們的感知忍術都不起作用找不到漩渦誠可又得到了龍之介的命令去殺掉漩渦誠,既然如此還不如聚在一起,大多數時候人多力量大都是十分適用的道理,而且在一起還可以聊聊天解解悶總比一個人去找好多了——就連風雨似乎都大了幾分,凄風苦雨更添幾分冷厲
“你是說,那條突然鉆出來的鎖鏈?”頭領吼出來的聲音有些干澀,像是被什么東西塞住了喉嚨。
他也是摔杯為號的刀斧手之一,自然也被漩渦誠送了一套金剛封鎖套餐,不如說所有的刀斧手都被吃了一記金剛封鎖。因此雖然提前感覺到不對勁躲過了奪命的鎖鏈甚至也護住了自己的手下,可頭領也對勢如雷霆的鎖鏈印象深刻。
沒法不深刻,畢竟是差點要了自己命的東西,在雨之國這個較為混亂的國家如果沒有一定實力和心智早就被敵人揚了骨灰了,因此哪怕是再微小的東西也得記住,更何況如此危險之物。
在場眾多忍者也回憶起了那條從自己腳下鉆出來的黃金鎖鏈,有的人腦海中甚至浮現出躲閃不及的伙伴被扎了對穿的慘象而面色微變。倒不是看到血腥的場面受不了了,這些人的心理承受力都大得很就算是屠村什么的也做得出來,只是終究是人類,不免兔死狐悲罷了。
任誰也無法看著身邊死去的伙伴沒有一點反應。
“對。”
風雨聲小了一些,頭領不說話了忍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忍者不能沉默,他還有問題要問:“你們的感知忍術可以感應到那個孩子嗎?”
頭領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意思再明顯不過。忍者又不死心地望向身邊伙伴,風雨昏暗的夜色里只看到近處幾個模糊影子在晃動。
忍者懂了,然后死心,不再去想怎么主動找到漩渦誠,然后問出最后一個問題:“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現場沉默了,氛圍沉默了。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是龍之介的手下,自從龍之介歸順黑市之后取得了這間賭場的控制權,他們原本顛沛流離的充實生活就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每天重復著的不再是砍人和逃走、血腥味和冷風寒雨,而是前所未有的甘甜美酒和溫暖沙發的枯燥生活,如果寂寞了可以去賭場賭一把或者找一些黑市送過來的平民玩樂,實在受不了他們有時候還會主動殺幾個人感受久違的血腥味。往常如此,可現在呢……
現在他們面對的是凄風冷雨,雖然有敵人卻找不到,有溫暖的地方卻不能回去,一直淋雨顯然也不是什么好建議,分散開來也有被逐個擊破的危險……
老實說,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最終,頭領打破了沉默:“幸司,你回去,多帶一些人出來,既然感知忍術不起作用,那就用人數來堆,就算用人海戰術也要把那個小鬼找出來。”
“那種鎖鏈看起來不是武器,應該是查克拉實體化之類的術,他絕對用不了太多次,只要人數多了就能限制他使用這種術?!?
“而且老大和大蛇丸的戰斗還沒有分出勝負,他絕不會一個人離開,現在應該還在這里,只要找還是能找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