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齊國的百姓說,雖說土地是大家一起開墾的,但在休耕的這一年,我們疆理的時日多一點,土地應該劃給我們,不巧,魯國的百姓和齊國百姓的說法一致。
然一年多來,誰疆理的多,是完全不可考證的。
原本一國一半,事情也好辦,只是兩國百姓因沖突不斷,已大打出手,都毫不想讓。
土地和百姓都是周朝之根本,關雎不想武力鎮壓,讓剛剛安定的民心,在起波瀾,便由著大臣們想法子。
此事在朝堂上議論了半月之久,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且馬上要春耕了,兩國的百姓越來越變本加厲、毫不退讓,矛盾越來越深,導致齊國君和魯國君也在朝堂之上,因爭論不休,打了起來。
主管土地事宜的姬司馬又恰巧在此時病重,臥床不起,關雎確實是一個頭,兩個大。
“沈兄事事洞明,于此事上沒什么高見嗎?”歐陽石問到。
“歐陽兄飽讀詩書,有何高見???”沈毅回了句。
“沒有,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歐陽石搖頭說。
“你說,我們那位皇后娘娘會不會,有辦法?”蠡測突然說了一句。
“測兄這是什么話,這件事不歸娘娘管,怎得也到不了皇后娘娘那。”沈毅說著又瞪了蠡測一眼。
“你別總是瞪我,我看著大街上那些系著鵝黃色腰帶的少女們,實在是覺得我們這位皇后娘娘不是一般人,你說一個少女莫名被擄,又被關了半月之久,那就算是放回來了,這也是要讓人指指點點的,但一個學堂、一條腰帶,這些被擄少女搖身一變,就成了國都城最耀眼的存在,一個月過去了,誰還記得她們被擄過啊,現在都變著法的想把這些姑娘娶回家?!斌粶y說著看了看沈毅和歐陽石。
歐陽石點了點頭,沈毅面上沒什么表情,他繼續說;“這不都是娘娘好手段嘛,我想著這爭地一事,娘娘沒準也有好辦法,沈兄,你說是不是?”
“圣上定也是問過皇后娘娘的,若要有好辦法,一定早就告知了?!鄙蛞氵吅炔柽呎f。
“沈三公子消息這么不靈通嗎?連歐陽兄都知道,圣上只在一月前少女被擄案了解的時候去雍淑宮和皇后娘娘說上過話,剩下的時日,圣上每日去,娘娘都是睡著的啊,兩個人話都沒說過,有好辦法,也無法告知啊。”蠡測繼續說。
“聽測兄的意思,對皇宮內院的事很是了解啊,連圣上和皇后娘娘見了幾次面、說過幾句話,都知道?!鄙蛞憧聪蝮粶y的眼神并不友好。
“沈兄,測兄沒有歹意,只是,這馬上要春耕了,但這爭地一事眼見著一點進展都沒有,大家不免希望有人能帶來轉機?!睔W陽石勸說到。
“皇后娘娘就是你們想到的轉機?”沈毅問到。
“能讓殷太師吃了各悶虧,又讓少女們得以脫身且生活不受影響,我們對皇后娘娘的期待,自是與她人不同?!睔W陽石說著話,喝了一杯茶,掩飾著他心中對沈淑那不易察覺的欣賞之情。
“這爭地一事不歸她管,她沒有插手的理由和借口,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沈毅說著,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他這位妹妹因少女被擄一案,一鳴驚人,此刻在皇宮內院,可謂步履維艱,但大家卻都期待著她能做的在好一點,好到無論什么事,都能解決,這于一個周身冰冷的十六歲少女是何等無端和沉重的期待??!
“太師覺得,爭地一事,皇后娘娘會管嗎?”安宰相看著殷太師養的血蠱問到。
“前日進宮,與小女聊了幾句,小女說,皇后娘娘即便清醒著,也就是同她們聊些宮中事務及養蠶、織布的方法,夸過歐陽夫人幾句,從未提過爭地一事。即便姬貴妃因父親病重憂傷過度,未去請安,大家聊起爭地一事,娘娘也并未說什么,大約是不會插手管的。”殷太師看著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