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人覺得有問題,從以后的王鑫,羅恒就能看出,唐云這家伙就是個順毛驢,大家和氣生財才是王道。
想清楚這一點,這些州主自然對唐云十分眼熱。
固然,唐云上奏的牒子,要去雷火州這邊。
但在那些大佬眼里,這算個屁,雷火州危險,我們那邊也不太平啊,不如讓唐云去我們那吧?
最后之所以唐云還是來到雷火州,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周巡跟羅恒關系不錯。
羅恒提前知會了周巡。周巡先一步打通了關系,這才最終將唐云壓下來,沒有被其他人給搶走。
而周巡之所以不惜耗費幾個人情,也要留住唐云的根本原因,就在——雷音寺。
接風宴后,唐云換洗衣物,休息了片刻,便有人招唐云去見周巡。
入門,周巡手里正拿著一封牒子,見到唐云進來,他換上一副笑容,將牒子遞過去,道“你且看看。”
唐云楞了下,翻開牒子瞅了瞅,目光驟然變得古怪起來,半晌將牒子放在桌上,沉吟著問“敢問大人,這雷音寺有什么玄機?派出的眼線怎么一個個都失去了聯系?”
他問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朝廷的鎮武閣,肩負斬妖除魔,庇護百姓,約束天下勢力的責任,對于各大勢力自會派出探子眼線,監視其一舉一動。
類似雷音寺這種超級宗派,派出的探子也絕非少數,用于及時傳遞消息,以便鎮武閣做出相應對策。
可詭異之處就在這里,派往雷音寺的探子,一個個都失去了蹤跡,自此杳無音信,死活都查不出端倪。
周巡搖頭,嘆道“不知道,正因如此,這么多年本官已經不再派人過去送死了,僅僅只是讓人潛入分寺暗中監視。”
分院,分寺都是一個東西,稱呼不同罷了,就跟連鎖超市差不多。
周巡隨即繼續說道“還有一點,你到來的消息瞞不住,雷音寺這種宗派勢力,對你可謂恨之入骨,在這里你要小心行事,他們的手段端的是有些詭異。”
此地沒有外人,唐云也沒有遮掩,沉默了一下,輕聲問道“大人可是要屬下針對雷音寺?”
“盡力而為,畢竟這等宗派不好對付。”周巡點點頭,復而安慰“這么些年來,本官致力于削弱雷音寺的名望。
你提出的武者學院,而后的私立學院先后崛起,再次將雷音寺名望壓下一截,然光是這么做,依舊不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
且雷音寺著實詭異,無法派出探子,就不能尋到其內部的間隙,從而一舉將之破開,徹底殲滅他們。難,難吶。”
說到最后,他有些頹然。
唐云沉思著,竭力回憶著關于雷音寺的情報資料。
說實話,周巡的方法沒有錯,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針對雷音寺的措施也沒有錯,對付這等勢力,最先著手的就是削其名,雷音寺這種東西,本就仗著名望吃飯,沒有名望加持,它就是個屁。
但周巡一直致力,卻未見太大成效的根源就是——雷音寺太強了。
非戰之罪,怪不得周巡。
如今,想要針對雷音寺,一味的溫火慢燉已然沒有效果了,或者說見效甚微,繼續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
驀得,唐云皺眉道“既然溫火無效,那就下一劑猛藥。”
“什么猛藥?”周巡詫異抬頭,他倒是真有些好奇,在這么短時間內,唐云能想出什么辦法。
“聲名狼藉。”
唐云回想起入城看到的那個寺廟,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兩排牙齒“雷音寺家大業大,分寺不少,信眾頗多,這跟其他地方不同。
一旦大人真的實行朝廷的對策,強行與雷音寺撕破臉,針對僧侶家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