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葦把蒸餾瓶里的溶液全部倒在了燒杯中,經過過濾,等一系列過程,最后就得到了小小的一點濃溶液。
“你要這東西有何作用?”
司徒清看著之前還是慢慢一大瓶的液體瞬間就只剩下了一丁點,不免有些驚訝。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到底是不是對的,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羅一葦盯著自己手中的這一點溶液,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
她只是想要看看這白花到底是不是和罌粟是屬于一類,若是實驗失敗,那之前所有的進展都無濟于事。
不過,實驗一次就成功的幾率也是很小的,愛迪生還是失敗了那么多次才發明了燈泡呢。
想到這里,羅一葦的心里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司徒清看你這羅一葦,眼中滿是疼惜,“沒關系,只要是你愿意做的,我都幫你。”
蒸餾的事情雖然已經結束了,但是司徒清對玻璃制品的執念還沒有消失。
“這些透明的瓶子能不能批量生產呢,若是能夠推廣開,肯定是無比的受歡迎的。”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生財方法,但是生產玻璃工藝實在是太復雜了,在這個時代要想做成,實在是太困難了。
羅一葦看著司徒清搖了搖頭,“現在藥堂的生意還沒有穩定下來,我現在根本就抽不出身來做這件事情。”
司徒清眼睛里的光瞬間便暗淡了下來,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你說得在理。”
“不過,我之前做的倒是還剩下了一些,我可以給你一個水杯,以后不管你走到那兒都能帶著。”
羅一葦走到一邊,用意念召喚出古戒,從中拿出了一個水杯。
杯子通體都是玻璃的,上邊沒有多余的圖案,只有最下邊有一個小熊的圖案。
看到這個被子的時候,羅一葦的嘴角抽了抽。
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大個子男生,整天拿著一個帶者小熊的杯子,這可真是反差萌。
不過,拿都拿出來了,自然是不能再收回去的。
羅一葦把杯子遞到了司徒清的面前,臉上帶著尷尬而又有些戲謔的笑容。
“我這里就剩下這個了,你就將就著用吧。”
哪知道司徒清像是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雙眼放光。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水杯,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羅一葦覺得有些心虛,尷尬地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第二天一早,司徒清出門采購一些生活用品,臨出門前,還不忘把昨日羅一葦送給他的水杯別在腰間。
羅一葦在樓上低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扶額,這搭配,可真絕!
本來司徒清一米八的個頭,一襲白衣勝雪,大有仙風道骨的感覺。
可如今配上這圖案怪異的小水杯,倒顯得有幾分傻氣。
只是想到司徒清對自己送的東西這般喜歡,羅一葦也不想阻攔。
司徒清一向是一個穩重的人,但有了這玻璃杯加身,他走在路上倒是多了幾分神氣。
采購完畢,想到自己收了羅一葦的禮物卻還沒有回禮,便移步拾簪記,想要給羅一葦一個驚喜。
自從來到這里,家里的生活倒是一點一點變好了,但羅一葦卻從不舍得為自己花錢。
這么長時間以來,司徒清只見過羅一葦帶過一根白玉簪,就這簪子還是李氏送給她的。
一走進拾簪記,小兒便迎了上來。
“客觀,不知道您有什么需求啊?”
司徒清買東西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他旁邊嘰嘰喳喳的,小二話音剛落,他的眉頭便不由自主地凝到了一起。
小二卻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只當是覺得自己可能服務還不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