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寅已經好幾天沒去好合苑了,秦凌整日忙著在好合苑照顧寶兒。
這日,安北寅仍舊沒在王府,忽然宮里的宣旨太監來了。
直到太監宣旨完畢,秦凌都沒有反應過來,皇上竟然要要走寶兒。
圣旨上說,寶兒是前朝皇帝齊晏的兒子,交由宮中撫養。
秦凌這段時間照顧寶兒,已經對寶兒滿是母愛之情,秦凌看著一行人將寶兒帶走,眼淚簌簌流下。
秦凌心里難受,看來她沒有辦法完成青禾的遺愿了。
秦凌失魂落魄的坐在榻前,看著寶兒穿過的小衣服,怔怔的發呆。
這時,幾天不見人影的安北寅回來了。
安北寅慢慢走了進來,說實話,雖然寶兒是齊晏的孩子,但他對寶兒也有了一絲絲情感。
今天皇上突然下圣旨帶走寶兒,還是安北寅從中作梗,相比于寶兒,他更加看重他與秦凌的感情。
安北寅覺得,寶兒影響到了他和她之間的感情,若是沒有寶兒,秦凌定會多一點心思在他身上……
安北寅坐在秦凌旁邊,一手撫過她的臉頰,秦凌抬頭,眼淚瞬間劃過臉頰,緊接著是更多的眼淚,止也止不住。
安北寅將她攬入懷中,秦凌埋在他肩頭哭的越來越大聲,安北寅就這樣抱著她,許久,秦凌才停止了抽泣,抬起頭,安北寅的肩頭已經濕了一大片。
安北寅捧著她的臉頰,聲音暗啞,道:“凌兒,別哭了,我們會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孩子,誰也搶不走的。”
“嗯。”秦凌點頭。
兩個人相擁,一夜好眠。
翌日,兩個人醒的都很晚,安北寅醒來時,秦凌還在沉睡,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又摸了摸她的頭發。
秦凌慢慢睜開眼睛。
兩個人相視……
梳洗完畢,安北寅便帶秦凌出去散心了。
馬兒慢悠悠的走,兩個人共乘一騎,秦凌靠在安北寅懷中。
安北寅道:“今晚宮中夜宴,北魏的使者來了。”
“北魏使者?”
安北寅嗯了一聲,道:“是北魏的三皇子李柏和柔嘉公主。”
秦凌嗯了一聲。
“聽說那個柔嘉公主刁鉆任性。”安北寅道。
秦凌道:“她刁鉆任性與我有何干系?”
安北寅笑了笑,道:“自然是沒什么關系,我的意思是她所有說的話,你都不要往心里去。”
“什么話?”秦凌追問。
安北寅笑道:“我哪里知道她會說什么話,就是聽說她那人脾氣古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罷了。”
秦凌撇撇嘴道:“你的意思是,她若是對我出言不遜,讓我不要同她一般見識,忍讓著她是嗎?”
“……”
秦凌一臉不愉快,不明白安北寅說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安北寅也不說話了,她總是歪曲他的意思,現在兩人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回到王府,木槿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午膳,木槿見二人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十分疑惑,出去的時候兩個人還好好的呀,怎么回來又這樣了?
木槿大氣都不敢出,幫二人布好菜,連忙退下了。
秦凌吃的食不知味,安北寅吃的也是味同嚼蠟。
安北寅忽然道:“下午去的時候不要穿的太華麗,低調一些。”
秦凌手中的筷子一頓,反問道:“你見我何時穿的很華麗了?”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安北寅語調升高。
秦凌道:“不用你提醒。”
“啪。”安北寅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秦凌嚇了一跳。
安北寅話中帶怒,道:“你是怎么了?咱們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說不了幾句就要吵。”
“你以為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