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身上的毒大有祛退的意思,諸老先生說,秦凌體質尚可,加上這段時間每日練功,恢復的也快了。
若是按如此進程,秦凌不出一個月,就能痊愈了。
秦凌知道,自然是不能同方筱丹不告而別。
而他剛剛經歷了這些,秦凌實在不忍心再給他一個打擊。
這兩日,秦凌便窩在家里沒有出門。
崖州城仍然一片風平浪靜,百姓們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好像也沒有因為誰的什么事情而發生什么改變。
姜寒被禁足了一個月,終于被放出來了。姜寒對方筱丹心若死灰,在他最難過的時候,他竟然能開心的同別人駕船出海游玩。
姜寒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會會這秦凌,若不是她,他也不必遭受這一遭打擊!
這日,秦凌終于鼓足勇氣,去了百萃樓。
殊不知,姜寒早就悄悄命人包下了方筱丹隔壁的房間。
秦凌的出現,讓方筱丹有些慌亂,唱的梅娘也十分不在狀態,底下人們個個都是愛聽戲的,方筱丹唱的如何,自然一眼就看出。
方筱丹下了臺,回到房間,他知道剛剛他沒有唱好,可那又如何,他更加在意的是他心中人秦凌,別的又于他有什么太大影響呢?
秦凌仍然站在門口,看著方筱丹卸妝。
方筱丹道:“你進來吧。”
方筱丹聲音柔媚,自帶一種女性柔美的腔調。
秦凌嗯了一聲,走近了看他卸妝。
隔壁姜寒聽到方筱丹如此溫柔的同秦凌說話,不禁握緊了拳頭。
秦凌緩緩道:“我是來同你辭行的。”
方筱丹手上動作頓了一頓,轉頭望向秦凌,問道:“你要去哪里?”
秦凌淺淺一笑,道:“自然是去北州尋我的夫君,你知道的,我早已經成婚。”
方筱丹握緊了拳頭,怔怔的發了一會兒呆,慢慢的又松開了拳頭,很無力道:“別走行嗎?”
“不行。”秦凌說的決絕。
隔壁的姜寒心中微痛,她竟然這樣傷他的心,姜寒以為他對方筱丹已經釋然,沒想到聽到秦凌如此拒絕他,心中還是不忍……
方筱丹有些脫力的坐在椅子上,沉默半晌。
秦凌亦是沉默,最后還是鼓足了勇氣,道:“一直以來,我安慰你,只是怕你想不開尋短見,因為,那日姜寒同他父母親說出對你的情義,我……我也難辭其咎。”
“你有什么錯處?”方筱丹不解。
姜寒聽秦凌如此說,不禁皺眉,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到底想說什么?
秦凌緩緩道:“三月初八那日吃完飯,我本來是打算離席的,可不巧,我正好途經假山,聽到了姜寒同你說的話,我不小心被姜寒發現……”
秦凌頓了頓,也是當時她好奇心太重,才鬧出了動靜……
秦凌繼續坦誠道:“當時我確實是好奇姜寒喜歡的是誰家女子,所以一腳踩空,被姜寒發現了,可我只看到了你的背影,我知道是百萃樓的梅娘。”
方筱丹沉默的聽著。
秦凌道:“可我真的不知道百萃樓梅娘是你……是……是男子,否則后來我也不會鼓勵姜寒去向父母親坦白心跡了。”
姜寒眉頭緊皺,秦凌說她不知道梅娘是方筱丹扮的,騙鬼呢?!
方筱丹聽聞,十分意外。
秦凌悶聲道,“我知道我做錯事,所以想極力挽回……”
方筱丹登時起身,秦凌被駭了一跳,他無力道:“那你為何之前不同我說?我還一直納悶,少城主對我的心意藏了這么久,怎么忽然間就說出來了呢?”
“我……”秦凌猶豫。
“不過,我和姜寒的事情早晚要有個了解,這些說來,也不怪你。”方筱丹道。“就算沒有你,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