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尚德臉上的難堪痛苦之色,到底心疼兒子,抿了抿嘴,“現在該怎么辦?”
陳父想了想,給周弘山打了個電話。
白玉卿是周家的女兒,就算是離婚,他也還是要告知周弘山一聲。
周弘山接到電話,沉默半晌,低聲道:“讓尚德幫她申請取保候審吧,后面的事情,我來安排。”
“老陳,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連累你們了。”他的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陳父不好再說什么,掛了電話,將周弘山的決定轉述給了陳尚德。
陳尚德沉默許久,輕輕點頭,“好,我去辦理。”
第二日,陳尚德去了調查局,為白玉卿申請了取保候審。
白玉卿在看守所已經檢查過,確認了懷孕的事,所以取保候審辦的十分順利。
辦完手續,陳尚德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去見白玉卿。
白玉卿提著一個簡陋的手提包,獨自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周弘山站在門口等她。
白玉卿垂下頭,低聲叫了一聲:“爸。”
周弘山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輕輕嗯了一聲,“上車吧。”
白玉卿上了車,才輕聲問:“你要把我送去哪里?”
周弘山沒說話。
白玉卿臉色沉了沉,也沒再問什么。
車子一路往郊區走,最后停留在一處十分安靜的小院里。
周弘山將白玉卿的東西提了進去,才低聲道:“這個地方很安靜,適合你養胎,我也安排了人,會有人專門照顧你,陪你產檢。”
白玉卿點了點頭。
周弘山轉身離開。
“爸。”白玉卿在身后叫住他。
周弘山轉過身來。
白玉卿的聲音有些哀傷,“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你....求你別將我的事情告訴我媽。”
周弘山點頭,“好。”
頓了頓,他接著道:“你好好的養胎,將孩子生下來,將來你出來后,有孩子陪在你身邊,找個工作好好做。”
白玉卿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周弘山離去,她的臉色倏然沉了下來。
呸,說得好聽,還不是要她生完孩子回去坐牢。
周家和陸家都有權有勢,明明可以想辦法讓她免了牢獄之災,卻不肯出手相助,實在可恨。
果然她出事都瞞著李香秀,她必須得設法見到李香秀才成。
.......
周念念知道周弘山將白玉卿安頓在外面養胎的事情,知道有人暗中盯著她,也就沒再關注這件事。
她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兒子旦旦分走了。
或許是因為家里人多,楊淑同,關韻和李香秀輪流來抱旦旦,小家伙自從滿月之后,就不肯在床上躺著了,總喜歡被人豎著抱在懷里。
才滿月的孩子頭顱還沒長好,并不能自己挺住脖子,豎著抱的時候必須得用手托著他的后腦勺。
周念念才出了月子,胳膊抱他一會兒就酸了,想將小家伙放下,他就會哭,他一哭,楊淑同可心疼壞了,連忙過來心肝寶貝的哄著。
周念念哭笑不得,“媽,這么下去就把這個臭小子寵壞了。”
楊淑同不以為然,“這說明我大孫子聰明,這么小就知道看外面的新鮮光景。”
“不就是豎著抱嗎,念念,你歇著,媽來抱。”
楊淑同抱著小家伙出去了,周念念無奈,只得隨他去了。
轉眼旦旦就滿了一百天,陸家為他辦了一場溫馨的百日宴。
宴席擺在他們常去的一家飯店,叫了關老爺子,關韻,周家一家人。
宴會上大家輪流抱著旦旦,小家伙今日特別穿了一身吉祥的紅衣紅褲,打扮的跟吉祥娃娃似的,喜得眾人抱著他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