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用手中的匕首,剝下來兩張比較完整的狼皮,還有兩根清理好的小腸。
我不讓青水與林嫻看,但是好奇會害死貓,同樣也害慘了青水與林嫻。
直到現在兩人還在作嘔,把早上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
我拿出打火機,在附近找了些干草什么的,放在這河灘上點了一堆火。由于是干草,燃燒的也快,不一會兒功夫就化為了灰燼。
“穆易,你這是干什么?”青水此時已是恢復了一些,看著我問道。
“這草木灰也能做肥皂,可以去除手上的油污和異味。”我笑了笑,抓起一把在手上摸了摸,來回搓了一會兒,又回溪水洗干凈,如此往復幾次,手上的異味也被洗干凈了。
“穆易,你,你的職業不會是屠夫吧。”林嫻此時也恢復過來,不過神色依舊有些差。
“不是。”我搖搖頭說道,“不過在我小的時候,我們家經常的宰羊,所以對于處理這些也知道怎么弄。”
我看著那兩張剝下來的狼皮,還需要曬干,用鹽腌制,但這里沒有鹽,所以我就打算借用海水中的鹽來制皮,當然也是比較麻煩。
“穆易,我現在真的覺得,你是無所不能啊,怎么感覺什么都會。”青水再次感嘆。
“小的時候你們的父母,沒有和你們說過這句話嗎?”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兩張狼皮卷好,又找點草繩將其捆起來,等到回去了再進行晾曬,研制。
“什么話?”青水又問,神色好奇。
“藝多不壓身。”我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吧。”青水與林嫻同時感慨了下。
“現在狼皮已經到手,我們先離開這里吧。”我將那卷好的狼皮提起來,說道。
“要不要在這山谷轉轉?”青水看向山谷深處,“說不定這里會有野雞,野兔什么的。”
“也行,我們的食物也不多了,需要收集一些了。”我點點頭。
我們順著溪水向山谷深處走去,因為這溪水的河灘比較寬闊,視野也廣,萬一有什么野獸從林子跑出來,我們也能有個緩沖的時間。
另外林子里的野獸,野鳥等等也都會到這水溪邊上飲水,這也便于我們發現獵物。
如此我們向里面走了約么兩三百米,就是看到數十米之外有著一只野鹿在飲水。
見此,我們趕緊停下,藏在一旁的草叢里。
“我們的威力這么遠能不能射到?”青水神色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行,即便是到了,也沒有什么威力,必須在二十米之內才行。”我搖搖頭,一時無措。
我們若是再靠近一些,就會驚動它,但不靠近又打不到。
“要不我繞到它后面,把它往水里趕趕如何?”林嫻提議。
“不行,林子里危險不說,而且你那樣只會讓它跑得更歡。”我依舊搖搖頭,否定道。
“只管試試吧,說不定能成了呢。”林嫻又言。
“那行吧,你小心一點。”我想了想,同意道。
“好的。”林嫻有些興奮,拿著就是悄然的走進林子,繞向那只野鹿。
但她剛進去,我突然看到在那野鹿的另一側,出現了一只狼的影子。
心中暗道不好,“青水,你在這里等著,哪都不要去。”
“啊?怎么了?”青水還沒有發現那只狼。
“林嫻有危險,在那只野鹿的那邊潛伏著一只狼。”我說完,已是將背包和狼皮放下,
“你自己小心,注意周圍情況。”說完我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拿著長矛快速的進入林子。
“哦,哦。你們小心。”青水嚇得不輕,手中緊緊地握著,時刻留意四周的情況。
我來到林子,就看到林嫻已是跑出去了一些距離,依舊還興奮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