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崖那邊,混戰依舊慘烈無比,白襯衫和黑襯衫打的死傷近半。
山崖處,安倍淳祐手里領著一個孩子,終于慢慢的踏上了崖頂。
兩人站在崖邊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漠然、冷靜。
似乎眼前的腥風血雨,和他們毫無關系。
坐在車里的村上邊,和站在車門處觀戰的村上次,都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場面,和建筑邊上站著的安倍家的人形成了對峙的詭異場面。
安倍侍卻和村上家的人站在一處,他偶然一回頭,就看到了安倍淳祐,頓時一哆嗦,“父……父親大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過中間混戰的吵雜場面傳遞給了出去。
安倍家的人全都抬頭看向崖邊,面露喜色。
村上次手里的香煙掉在了地上,村上邊也愣住了,扭頭看向崖邊。
安倍淳祐面無表情,緩緩的向前邁了一步。
打斗就在他邁出這一步的瞬間,似乎就緩慢的停了下來,全都扭頭看了過去。
安倍淳祐一邊往前走,一邊用冷漠的聲音說道:“忍者崖,只有剩下最后一個人才能出得去,你們,是來挑戰的嗎?”
不管是黑襯衣還是白襯衣,都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眼露恐懼的看著安倍淳祐。
他的那些子女全都激動的跑到了他的面前,跪伏在地,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父親大人,村上邊太過分了!”
“宗主,你一定要給我們報仇啊!”
“他們殺了我們所有家人!”
“父親大人,安倍侍聯合村上家族,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父親大人……”
安倍淳祐停下了腳步,“那你們呢?”
聲音不高的質問,讓他的這些兒女頓時全都閉上了嘴巴,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本就不純。
村上邊從車上下來了,拍了拍安倍侍,緩步往安倍淳祐走去,距離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和安倍淳祐面對面。
“宗主,好久不見!”村上邊說道。
安倍淳祐看著他,“你不好好管理你的村上社團,來我這里做什么?”他說完,又往那些眼神驚疑不定的手拿兇器的人那邊看了一眼,“在忍者崖傷人,不知道再也出不去了嗎?”
村上邊聽了,忽然笑了,“是嗎?如果連自己的女兒被他們殺了都不出頭,我這個父親就太失職了!”
安倍淳祐沒說話,而是冷哼了一聲,“女兒?不過一個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吧!”
村上的眼睛瞬間透出了一股殺意,“普通人?那我這個普通人只能按照普通人的方法復仇了!”
他緩緩抬起一只手,猛然落下,原本還在觀望的那些穿白襯衫的人,瞬間又舉起了手里的短斧,朝身邊那些還在為安倍淳祐的出現,驚喜萬分的黑襯衣揮去。
“村上邊,你好大的膽子!”安倍淳祐的大兒子,因為父親的出現,膽子也大了起來,立刻站起身怒喝著,同時也示意自己的手下還擊。
可是,安倍淳祐和村上邊,依舊對視著,兩人都對后面的戰斗場面無動于衷。
安倍侍有些慌亂,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辦。
安倍淳祐的出現,打亂了他之前的計劃,一時間讓他左顧右盼,想要趁機離開這里。
村上次冷笑出聲,忽然鉆進車里,拿出了一把槍,對著安倍侍的那些兄弟姊妹就勾動了扳機。
不可避免的殺戮又開始了,鮮血飛濺,子彈橫飛,而安倍淳祐和村上邊兩人這邊,卻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阻隔著。
就在自己最小的兒子腿上中了一槍后,安倍淳祐終于有了動靜,他只是抬起手,微微擺動了一下,周圍瞬間出現了很多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