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白落海果然四處看了起來。
就看到他在樹上古怪的苔蘚處刮了一點兒下來,用舌頭嘗了嘗,然后又在什么犄角旮旯拔了幾棵草,又放在嘴里嘗了嘗,還有樹葉、樹根、各種藤類……
白落海摘下一個,再放進嘴里嘗一下的動作,看傻了九處的幾個人。
“落海,你不怕中毒嗎?”有人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落海回頭一笑,“沒事!”然后就拿著一大把弄來的東西,“找個碗過來!”
廚師趕緊端過來一個碗,就看到白落海找了兩塊石頭,一個平一些,一個像個棒子,就把摘下來的東西在上面搗爛,墨綠色的汁液從石板邊緣低落到小碗里。
等到他全部做完后,端著碗跟好奇的幾個人說道:“一個人喝一口,別喝多啊!”
“這東西能喝嗎?”金泉擔憂的問道。
“能啊!怎么不能喝?”白落海說道,“胖大海,你先喝!”
“來了!”胖大海笑嘻嘻的走過來,端起小碗就喝了一口,“啊,爽!”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最后大家全都喝過了,碗里還剩下一點兒。
白落海也沒有浪費,掏出一個紙巾在碗里吸足了,對洛天說道:“小天兒過來!”
洛天樂顛顛的過去了,白落海把紙巾遞過去,“拿這個擦把臉,別浪費了!”
草汁入口極苦,苦的好些人都合不上嘴,最后還是洛沐掏出了自己的糖果給大家分著吃了,才感覺好了一些。
然后,大家就發現,身邊果然沒有了擾人的蚊蟲,往地上一坐,挨得近的螞蟻之類的,立刻往遠處爬去。
“真管用啊!”廚師驚訝的叫了一聲,他比較胖,最怕這些煩人的東西叮在身上,現在好了,不僅不用擔心了,居然還有點兒涼颼颼的。
這回不用符了,老陳開心了,可也對白落海感興趣了,忙活完帳篷,就跟在白落海身邊問這問那的。
畢竟他曾經是個道士,對于藥理和醫術也懂一些。
白落海也沒有藏著掖著,就跟他講了一些如何辨別草藥。
然后,就悲催了。
大家隔了一會兒就看到老陳的嘴唇腫的跟兩根香腸似的,再過一會兒,又看到他整個臉居然變成了豬頭,再后面,他的臉上居然長出了濃密的小疙瘩……
老陳有些不甘心的找到白落海,“落海,我按照你說的,嘗試了幾種植物,然后就這樣了!”
一幫人都笑著,白落海也笑,“你不能光嘗,嘗過后,要分辨出它的藥理,如果有毒性,要能找到解毒的東西,不是和它在同體上,就是距離它不遠的地方。”
老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準備去嘗試了。
“算了,回去后再說吧,萬一一不小心嘗到了毒草來不及解毒就麻煩了!”廚師一邊笑著一邊攔住他。
老陳想想,也是這么個理,就放棄了。
白落海只好親自出手幫他解決了豬頭問題。
這事兒讓胖大海撿了笑話了,睡覺的時候,還跟洛天嘎嘎的笑個不停。
而距離這里還有一天距離的地方,那座他們就要到達的瑪雅神廟外面,一群原始人點著篝火,跳著看不懂的舞蹈,嘴里發出怪異的叫聲。
其中有一個人,頭上帶著各種羽毛做成的頭冠,脖子上掛著各種野獸牙齒,下面圍著一堆樹葉扎成的草裙,拿著手里掛著骷髏頭的拐杖,朝天一舉,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有人從外面抬進來兩個人,看穿著,一個應該是忍者,一個應該是狼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落到這些人手里的。
領頭的人嘴里說了幾句話,一句話比一句話聲音高,最后一句居然是吼出來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