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的這一番動靜不小,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四叔,楊蕊她只是太擔心小傾了,您別往心里去,她沒惡意的。”厲科下車拉住楊蕊的胳膊道“楊蕊,給四叔和琳子,苒苒道歉。”
楊蕊在厲科下車的時候本來有些擔心,但當她聽到厲科明顯是向著她說話時,頓時松了口氣,心里也有了幾分底氣,再聽到厲科讓她給三人道歉時,她便梗著脖子道“憑啥給她倆道歉,我哪里說錯了,本就是她厲苒沒照顧好小傾,琳子還和她合伙欺負我”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在幾人越來越冷漠的眼神下住了嘴,厲科也是一幅震驚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們。
楊蕊之前那番話,他雖然沒有聽完整,但也聽了六七分,之所以沒有及時出來阻攔,是因為錢楓剛給厲華卿把完脈,正說著‘病情’,而他也沉浸在他兒子即將覺醒異能的喜悅中,當他聽清了楊蕊的話要出來阻攔的時候,楊蕊已經(jīng)機關(guān)槍似的突突突的講了一堆直戳人軟肋的話。
此時不止厲科,就連車內(nèi)正要下車的其他人也是被她也副無理取鬧的態(tài)度震驚了,他們幾乎懷疑楊蕊換了個人,平時看著挺通情達理,很是爽朗的一個人。
如今的這幅表現(xiàn),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科子媳婦,你言過了,給苒苒道歉!”古春香沉著臉說道“小傾沒事兒,他是要覺醒異能了!”
楊蕊聽聞小傾是要覺醒異能,頓時一喜,但緊接著又沉下臉色“但小傾發(fā)燒,她沒有及時告知我也是事實!”
“就算如此你也不該辱罵苒苒!”厲媽怒聲道“我們自問沒有哪里對不起你,能讓你說出這么戳人心窩子的話。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我們苒苒,那以后你的事兒我們就不管了。”
話落她又看向古春香“三嫂,咱倆處了半輩子妯娌,我什么脾氣你也知道,這事兒我也不是針對你們一家,但這科子媳婦,我今個也算看清了,往后你這兒媳婦,但凡有啥事也別求到我們頭上,我們招惹不起她!”
厲媽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這末世里求生有多艱難,在此的眾人也都見識過了,他們這大半個月雖然驚險不斷,但也衣食無憂,相比起當初在駐地見到那些極為狼狽的幸存者,他們的處境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這些幾乎都是厲苒的功勞。
“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這時厲苒突然開口道。
“苒苒”厲媽聞言,頓時有些氣惱的叫道。
厲苒沖她微一搖頭,繼續(xù)道“但我媽說的也沒錯,這不是你肆意辱罵的借口,而且你不該對琳子姐動手,既然你這么硬氣,大概也不需要我的物資,以后你所需物資就自己想辦法吧。”
厲苒說話的語氣極為平淡,對于楊蕊她本就不算親近,她辱罵自己的那些話,其實在她選擇去國外做試管嬰兒的時候,就想過將來可能會面對的流言蜚語,只是沒想到最先是從算是自家人的楊蕊嘴里說出來罷了,
真正讓她動怒的是楊蕊對厲琳的態(tài)度,厲苒并不覺的楊蕊只是一時激動才會說那些話,如果不是心里的真實想法,又怎么會脫口而出?
厲琳和顧洪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不了解,身為嫂子,不僅不關(guān)心厲琳,還以此中傷她,可見其心性,這樣的人,厲苒向來敬而遠之。
在她的世界里,是非黑白,喜惡(厭惡的惡)分明,沒有灰色地帶一說,所以當一個人被她劃分為惡,那么這個人基本就從她的世界永久除名了。
見面也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苒苒”古春香嘴唇囁嚅,她想說‘這樣是不是過了,都是一家人,楊蕊只是一時沖動’但當她看到厲苒扶著的自家閨女時,那些話在嘴里打了個轉(zhuǎn)又被咽回了肚子里。
楊蕊見狀,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少拿物資威脅我,沒了你我還能餓死不成!”說完一把甩開厲科的手,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