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蘇沫愣了“你要幫我吹么?”
“嗯”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蘇沫有些受寵若驚了,她坐在梳妝臺前呆呆道“還從沒有人給我吹過頭發”。
陸琛的眼神放柔,他拿起吹風機,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間,有模有樣的吹了起來。
嗯似乎有些長了。
蘇沫一開始覺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直到吹風機一直固定在一個位置不動,她被燙的憋不住了弱弱的瞄了一眼頭頂上眼神專注頭發的男人“燙別在一個地方吹”。
陸琛的手一頓,他放下吹風機,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處頭皮果然溫度異常的高,當下眼眸有些懊惱“你自己來”。
蘇沫感覺他有些泄氣似的,連忙拉住了他的手“總要吹完嘛”。
“會燙到你”陸琛神色微暗,只覺自己確實挺不會照顧人。
蘇沫可不想因為吹頭發就讓男人深受打擊了,她拉著他的手不放笑瞇瞇道“多幾次就熟練了”。
在她的堅持下,陸琛才又拿起了吹風機,這次可小心多了,生怕在燙到她,他便總把手擋在風筒前面。
吹完蘇沫去拉他的時候,發現他手背都紅了一片。
“你是不是傻啊”她心疼的捧起他的手往上面呼了呼,早知道還是自己吹了,她怎么就忘了她男人在生活常識這方面智力低下。
“沒事”陸琛看了眼她干燥柔順的頭發又督了一眼發紅的手背,頓時覺得這么吹挺好的,甚至還有一絲優越感在心中蔓延。
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硬是給蘇沫看出了無所謂的態度,她頓時無奈,讓他喝了碧螺春,待紅痕消失后才舒了口氣。
“走走走,睡覺吧”她拉著他去了床邊縮進了被子里。
是軟綿綿的席夢思大床,她興奮的在里面翻滾,陸琛在另一邊躺下的時候,她就順勢滾了過去抱住他的手臂
“蔣阿姨我有辦法可以把大人小孩都保下來”。
陸琛低頭看她,眼眸里帶著光亮“做吃的?”
蘇沫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什么沉下臉來“就是得想辦法不讓她在輸藥劑了,我還需要大量的喪尸來兌換菜譜”。
“那東西對她的身體損傷太大了,人都瘦成什么樣了”她抬頭,眉眼間有些擔憂。
陸琛側身抱著她的腰將她抵在胸膛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神藏著刺骨的冷意“這件事我會解決”。
蘇沫閉上眼,室內沉寂了一會,她忽然在他懷里悶聲問道“如果末日那天,蔣阿姨沒讓你來,你會來找我么”。
男人抱著她翻了個身,蘇沫變成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她只聽他有些無奈的說
“你想聽什么答案?”
其實陸琛答會還是不會都影響不到蘇沫對他的感情,只是她就是難得矯情的想問問,她的下巴抵在他胸膛上笑瞇瞇道
“什么答案都可以”。
“不會”陸琛很干凈利落的兩個字。
蘇沫也不惱,她往前湊了幾分期待道“那現在呢?”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臉,眸色暗沉,低聲道“只要你想,命都給你”。
當然其實早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棄過她,不過說出來陸琛覺得有些變扭。
一天內,蘇沫的心臟炸了兩次煙花,她太愛聽這個男人說一點都不會讓她覺得土味的情話了,她看著他輕聲道“命就算了,蔣阿姨的事情辦完,我們努力過好以后的日子好不好”。
“好”陸琛的眸色柔軟。
蘇沫主動吻上了那片薄唇,這一晚男人所有的抑制力都接近崩潰,除了守住最后的那道防線,蘇沫被啃的一干二凈。
一大清早,旁邊的人已經不在了,樓下有些吵,她慵懶的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走進浴室。
“嗯?”她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