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來打掃嗎?我特意囑咐保潔處的人,讓她們在下了班之后,你不在公司的時候來打掃,省得耽誤你工作。”
這哪是再問工作啊?他明明問的是金多多。這一刻,柳依依對金多多的恨意更深了。
“是不是哪里打掃的不干凈,我讓她們再來。”柳依依故意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不用了。”慕逸寒淡淡的說了一句,嘴角不自然的勾了一勾,再次垂下頭去,埋頭看他的文件。
柳依依看得出他眼里流露出來的黯淡,又不能說什么,只能拉開門先行離開。
……
……
金多多現在的每一天都是無比的充實、忙碌,白天窩在保潔員休息室,抱著筆記本畫漫畫,傍晚,匆匆去公園給行人畫肖像,晚上吃兩口中午剩下的飯菜,晚上給慕逸寒打掃辦公室,然后坐在床上繼續畫漫畫。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慕逸寒每次下班都是等一會兒再走,他已經有小半個月沒有看到金多多了,他心里的慌亂和想念,讓他更加瘋狂,每次都延長加班時間,為的就是能和金多多有一次偶遇的機會,可是每一次都遇不到,好像她故意躲著他似的。
期間,孟云溪給金多多打過電話。
“媽。”
“多多,最近上班忙嗎?怎么沒見你跟寒寒回家啊,問寒寒,他也不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媽,我現在報了一個培訓班,每天下了班都要去培訓學習的,周末也得去,時間趕的很緊,所以沒時間去看爸和您。”
“噢,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小兩口吵架了呢,沒事就好,有空多回家陪陪我們老兩口吃頓飯。”話筒那邊的孟云溪,仍然被蒙在鼓里。
“嗯,好的媽。”
?這天,慕逸寒和公司的幾個副總,約了大客戶談生意,慕逸寒在酒桌上的觥籌交錯,沒有剛開始的那么青澀,開始力漸老道,對方是東北來的,個個酒量大的驚人,慕逸寒喝的不少,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穩了。
慕逸寒今晚喝得多,也不全在于陪客戶,主要是他今天從網上看到了一條新聞,有一家典當行要高價回收丘比特之戀的男款戒指,并登上了丘比特之戀女款的戒指。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款情侶對戒,全世界僅此一對兒。男款戒指他現在還戴在手上,女款戒指,呵呵,卻被金多多拿去賣了。
原來,他在她那里什么都不是,戒指,是愛情的信物,她都能拿來去賣。
他不是給了她一千萬的支票了嗎?她就那么缺錢嗎?她為了那個歌星,真的太用心了。
吃罷飯,大家提議再去唱歌,可是慕逸寒心情不好,不想去,就讓公司的幾個副總陪著客戶去唱歌了。
慕逸寒喝了酒,車是不能開了,好在應酬的酒店就在公司對面,還不如去辦公室睡一夜呢,回家也是一個人,在哪兒睡不是睡。
打定主意,慕逸寒強睜著眼睛,一走三晃的向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