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
一個耳熟的名字,五九忽然想起來,白霧問過這么一個人。
他從來沒有見過此人,但為何這個人卻說又見面了?
方才的出刀,五九并沒有用全速,但他依舊詫異,自己的刀竟然被接住。
該隱身上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事實上已經有三年之久,他在高塔里,沒有感覺到過如此壓迫感。
哪怕身邊這位實力和自己最相近的劉暮也是如此。
鎮御軍和調查軍團已知的強者里,第二高手,六階九段。
整個高塔前五層,至少在人們知曉的高手里,連一個七階都沒有,而五九直接到了八階四段,即將步入八階五段。
這種跨兩境的強大差距,讓他在高塔里從來沒有遇到對手,即便刻意留手,也很少有人能接住他的進攻。
但該隱方才全部防御住了。
面具里的臉無法窺探,可五九有一種對方正在嘲弄自己的感覺
“呀,高塔第一人呢,好快好快的刀,但我這個高塔第二,好像能全部擋住呢!”該隱的語氣頗為興奮。
五九瞇起眼睛,刀速越來越快。
鋒利的短刃與該隱的手套頻頻接觸,漸漸的,該隱有些跟不上五九的速度。
“就這?”輪到五九嘲諷了。
他的速度依舊未達全速,到現在為止,五九已經展現出了八階四段極致速度。
但他還沒有使用極影。
極影能夠讓他的速度更大幅度的狂暴起來。
該隱的手臂,肩膀,乃至面具上都有了劃痕,五九詫異該隱這一身行頭,竟然全是寄靈物品,防御力驚人。
雖然速度已經徹底壓制了該隱,但卻很難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真是恐怖的速度,能擁有這種速度,你的身體強度也絕非一般。這真是一具讓人饞得很的身體。比起我這具,可好了太多太多。”
“廢話真多!”
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但五九確信,只要斬切次數足夠多,不斷地攻擊某一處,就能瓦解對方的防御。
他再次化作一道道刀光,在這灰白的空間里,就像一道橡皮擦一樣,拖出一道道的白色的軌跡。
該隱仿佛被一道道筆直的線切割者,他的聲音里逐漸透露出痛苦的意味,卻也顯得異常享受。
似乎五九越強大,他就越開心。
“讓人驚嘆的體質呢,縱觀整個高塔史,也只有三人能有你這般強大,但他們已經在塔外,成為了強大的怪物。”
“我聽說你曾在塔外遇到過一只惡墮,它異常強大卻沒有殺死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它曾經和你一樣,也是高塔的最強守護者。”
“或許它對你抱有某種期望?”
“哎呀哎呀,這面具可是我從一個老對頭身上的得到的靈感,不要老打我的臉呀,萬一我的弱點在別處呢?”
“說到面具,你是不是覺得這面具很眼熟?咱們可是心有靈犀呢!”
五九皺起眉頭。
對手雖然承受著斬切的痛苦,但這玩味的語氣,仿佛應對這場戰斗游刃有余。
另一方面,他的確對這個面具很熟悉。
這是白霧帶的面具。
五九并不知道,七百年前某處城市里,就有一個“執法者”,他戴上這塊面具,抓了一只又一只惡墮,將其關在了第九精神病院。
這塊面具的主人,當時可是給該隱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后來面具的主人,不知所蹤,面具則丟在了那座城市的某處,直到被調查軍團的人帶回,然后被白霧給看上。
五九只知道白霧的面具,和這塊面具頗為相似。
等等,莫非他將我認成了白霧?白霧之前也提到過該隱的名字……看來這個人或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