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娘半信半疑,神仙之說實(shí)在太過匪夷所思,就算她平日里喜歡看話本子,也沒少聽?wèi)蚯樱琅f還是沒辦法然相信。
不過,女兒的變化的確是太大了。
以前的蓁蓁就是個(gè)嬌滴滴的小姑娘,就算被她寵得嬌蠻了些,也沒這么大的力氣呀!
怎么突然就……
總不會是生個(gè)病,人就突然變得力大如牛了吧?
或許真是遇到了神仙?
顧云娘本是不愿信的,可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遇到神仙才能夠解釋這一切了。
她激動(dòng)地看著傅元蓁,想到女兒不久前那副病入膏肓的凄慘模樣,仍舊還是覺得后怕不已。
顧云娘依舊不放心地追問:“蓁蓁,你真沒事了?你這病……”
“我沒生病,”傅元蓁定定地看著顧云娘,“女兒是中毒了。神仙說了,是有人給女兒下了毒,想要女兒的命!”
顧云娘聽到這話,當(dāng)即一個(gè)踉蹌。
傅元蓁連忙將她扶住,免得她摔在地上。
顧云娘反手抓住她的手臂,雙眼緊張地看著她,淚水在眼眶里打滾:“是……是中毒?有人……有人給你下毒?竟然……竟然是這樣!楚懷安……他可真是好狠的心!”
傅元蓁垂下眼眸,什么也沒說,心里卻暗暗松了口氣。
顧云娘能夠想明白是楚懷安下的手,還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來,可見心性夠強(qiáng),不是那種菟絲花一樣軟弱,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她能夠這么快想明白,說明她夠理智。
這樣就很好。
雖說她是借了顧元蓁的“尸”才還的魂,理當(dāng)代替顧元蓁照顧她的生母顧云娘。
可要是顧云娘性子太弱,純粹是個(gè)拖后腿的豬隊(duì)友,她可受不了。
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或許,她們以后可以相處得很不錯(cuò)。
傅元蓁正暗自慶幸,就聽顧云娘憂心忡忡地說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楚懷安已經(jīng)對你動(dòng)了殺心,他說有貴人要你死,恐怕是真的!
京城不比咱們老家錦城,這里權(quán)貴云集,不是咱們能得罪的。
既然貴人已經(jīng)動(dòng)了殺心,定不會饒了你。如今,只有詐死一條路了。
蓁蓁,趁著楚懷安還不知道,你快逃吧!逃回錦城!等你走后,他定不敢聲張出去。
到時(shí)候我們就說你已經(jīng)死了,那位貴人總不至于大張旗鼓前來驗(yàn)看。
你這一劫就算是過去了。等過些時(shí)日風(fēng)頭過去了,我就回錦城找你,咱們以后就留在錦城,再不來這京城了。”
傅元蓁安慰地握住她的手:“你別擔(dān)心,我有辦法,不用逃。”
隱姓埋名,茍且偷生,可不是她的作風(fēng)!
雖然楚懷安沒說想要她命的貴人是誰,這段劇情跟小說里寫的也不一樣。
但她猜得出來,無非就是她以前的仇人罷了。
雖說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照過鏡子,可《逆世》里寫得很清楚,顧元蓁的容貌跟她有七八分相似。
若是刻意打扮,看起來就更像了。
她的那些仇人若是見到了跟她極為相似的一張臉,還不得天天做噩夢?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了楚懷安暗示,讓他毫不猶豫地下了這個(gè)毒手。
等會兒楚懷安來了,她得好好問問。
想到這里,傅元蓁大步走到梳妝臺前,照了照鏡子。
鏡子非常清晰,是上等的玻璃銀鏡。
傅元蓁伸手在鏡框上摸了摸,果然在鏡框背后不起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個(gè)徽記。
她的臉色變了變,什么也沒說,只冷眼看著鏡子里的臉。
那張臉果然跟她原來的模樣極為相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重生的緣故,她覺得鏡子里的這張臉,與她原本的模樣足足像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