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惜君就進來了。
沈惜君偷偷看了傅元蓁一眼,見她面不改色,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心里越發肯定了她的身份。
于是不由自主地,往傅元蓁旁邊躲了躲。
她可沒傅元蓁的膽子那么大,楊雪琴貴為太后,身份上有著天然的優勢,她還真有些害怕。
不過……既然傅元蓁在這里,想來不會有事。
她……她的膽子可以再大點!
沈惜君偷偷想著,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她還從來沒見過楊雪琴吃癟呢!
今天說不定要見到了!
真是太讓她期待了。
青霖也在偷偷打量兩人,可惜不管是傅元蓁還是沈惜君都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讓她什么也瞧不出來。
盡管如此,青霖的一顆心還是提了上去。
她覺得,這兩人瞧著不像是在害怕的樣子。
可這怎么可能呢?
她們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里面那位可是太后啊!
就算陛下和太后關系不睦,在太后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她們憑什么?
很快,傅元蓁和沈惜君就走到了楊雪琴面前。
這時,楊雪琴已經坐在了最中間的寶座上,后頭是一排屏風,還有兩把孔雀毛做成的扇子,看起來高不可攀,威風極了。
若是以往,楊雪琴還會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
可惜她現在心情太糟糕了,所以直接臭著張臉,眼神不悅地看著傅元蓁和沈惜君。
沈惜君連忙屈膝行禮:“臣妾見過太后娘娘!”
說完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敢起身。
傅元蓁就囂張多了:“瑯華見過太后。”
沒等楊雪琴開口,她已經站了起來,然后接著說道:“太后想必已經聽說了,瑯華先前和沈昭儀前去探望了瓊華殿下,瓊華殿下得知書院急需用錢,特地寫了張條子,讓瑯華和沈昭儀來找太后,取回太后幫忙保管的金票。”
沈惜君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果然不愧是昭華姐姐,太敢說了!
明明是逼著傅宜萱寫的條子,居然說是傅宜萱主動寫的,意思可就全變了。
怕楊雪琴看出什么來,她趕緊低下了頭,繼續屈膝站在那里當擺設。
楊雪琴倒是沒看到沈惜君的反應,因為她現在正死死盯著傅元蓁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這張臉像極了當年的傅元蓁,讓她有種見鬼的錯覺。
或許是太像了,楊雪琴看著傅元蓁的臉,就覺得心頭狂跳不已。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么代為保管的金票?哀家可從未聽說過!”
傅元蓁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太后的意思是,瓊華殿下說了謊,故意騙了瑯華和沈昭儀?”
楊雪琴:“哀家沒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