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刺骨,中城的冬天只能用這四字來形容。
“你站在這發什么呆呢?”我坐在繡坊門內的臺階上,一聲嘹亮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路。這聲音震耳欲聾,我不用轉頭就知道是秦文隆來了。
“你又來了?”我手撐著下巴,頭也不回的說。
秦文隆好像對我這冷漠的樣子很是驚訝,腿一邁,坐在我隔壁的石階上好奇的看著我“怎么,今天怎么不嚷嚷著讓我帶你去布坊了?看來你對上官少爺的喜歡也是過的很快阿哈哈”
我驚訝他竟這樣不遮掩的當面說出,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道“你別到處亂說。”
“這種丟臉的事,我哪會到處說?”秦文隆推開我的手
見我有些悶悶不樂,秦文隆摸了摸腦袋“你這個樣子,我看得倒是不習慣了,平時那個瘋丫頭去哪了。。?走吧,跟你秦大哥去街市上轉轉?”
“今天外面這么冷,我還有繡品沒有繡完,不和你去了。你自己去吧。”我站起來,快步走向工房。
“你知道冷還自己坐在臺階上吹冷風,你這莫名其妙的丫頭”我聽見秦文隆在我身后嘟囔道。
我朝工房走去,視線瞟見憐芳手提著一個深藍色的布袋神色匆匆的往繡坊大門走去。她這鬼鬼祟祟的要去哪里?我邊走邊疑惑,突然想到,那布袋里會不會是月月她們的繡品?她這是去變賣?一想到這里,我急著轉頭去找秦文隆,果然在紅頂的繡坊倉房找到了他。
我跑上去,拉住他的袖子趕忙說“快,你快帶我出去,去布坊!”
秦文隆被我這反復無常搞得像仗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問“你這丫頭,剛才讓你去你偏不去,如今才一會兒,又變了心思”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快帶我去吧。”我顧不得,拽著他的袖子就要走。
“真是莫名其妙等一下,等我拿上東西。。”秦文隆提起身旁的盒子,被我拽著出了門。
出了門,秦文隆還在嘟囔著“出來這么急,我都還沒有跟姑姑們說呢”
我卻眼睛東張西望的找著憐芳,搜索了一會兒終于看到她拐進一個小巷。我趕緊拉上秦文隆跟過去,秦文隆看出這不是去布坊的路,問道“你這要去哪里?這不是去布坊的路啊。”
我馬上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小聲地說“噓!我晚點會同你解釋,但現在我必須跟著這個人。。”我說著用手指向小巷深處的憐芳。
秦文隆順我的方向看見憐芳也有些驚訝,見我小心翼翼一幅跟蹤的樣子,也不敢多說,就與我一起在背后跟著她。憐芳步伐迅速的拐過兩條小道,見到一個四十多歲樣貌的婦人,然后將自己帶的包裹遞給了她。那個婦人打開布袋大概看了一下,朝憐芳點了點頭。又從身上拿出一個紅色的小袋子遞給憐芳。憐芳掂了掂那個袋子,滿意地笑了一下,就同那婦人點點頭,轉身走回來。我和秦文隆連忙躲在隔壁的小院墻下,等她走了許久才敢出來。
想必那個婦人就是幫憐芳在外售賣繡品的人了,她剛才遞給憐芳的那個小紅袋子應該就是交易的銀兩了。秦文隆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問“你跟蹤憐芳做什么?不過說來也有點怪,她應該不可以隨便進出繡坊的,像你也是因為跟著我才能出來的。”
“你也認識她?”我有些驚訝。
秦文隆得意的挺了挺身板“不是我吹牛,我在繡坊也混跡了兩年多了,繡坊的每個人我都認識。不僅僅是認識,我還知道憐芳的姐姐憐霜呢,聽說她天賦異稟,她的繡品是繡坊最厲害的,很多老姑姑都比不上呢,她可是上官夫人那的紅人!”
“那她姐姐是個什么性子的人?”
“這個我倒不是很了解,聽說她對誰都比較冷漠,不好接觸,但是上官婦人很欣賞她話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為啥來跟蹤憐芳呢?”
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