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少爺,對,對不起,我走路沒注意。”我趕緊道歉。
“你是那日那個向客人推銷布料的姑娘,叫陳憶薌?”他微笑的看著我。
我驚訝他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心里有點小雀躍。“是,我是。上官少爺好。”
“哈哈,當真是你。你又同文隆來送繡品嗎?”承彬少爺朝我身后看去,此時秦文隆剛跨入布坊大門。
“少爺好,我同憶薌來送繡品。”秦文隆恭敬的說道。
“文隆你自幼和我一同玩耍長大,為何現在變得越來越生份了,還少爺少爺的叫。”承彬少爺笑著問。
“哈哈”秦文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以前是調皮不懂事,現在爹爹教育多了,自然還是要分個尊卑的。”
“哎,這些尊卑也使我覺得朋友越來越少。好吧,隨你吧。東寶,東寶去哪了?”承彬少爺四下張望。
“少爺,東寶今日身體不適,不能來了,早上向我告了假。”一個留著小胡子的,掌柜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上來說。我想起之前就在布坊見過他幾次,看見東寶和其它小廝同他匯報過什么,想必就是布坊的掌柜了。
“那王掌柜,今日在上工的小廝有幾人?”
“回少爺,還有兩人。最近劉福請了辭,回老家娶媳婦去了。布坊有些人手不濟,今兒又遇上東寶告假,確實有點忙不過來。”王掌柜回道。
我聽到這,想著同自己沒什么關系,就拎著繡品的籃子準備往后房走。秦文隆卻一把拉住我,轉頭同承彬少爺說“少爺,若是布坊人手不濟,不如叫憶薌來幫忙可好?”
我驚訝的看向秦文隆,我來布坊工作?
“哦?可是憶薌姑娘不是在繡坊的繡女嗎?這布坊的工作辛苦許多,她可否愿意?”承彬少爺聽見秦文隆的話,看了看我。
“她,她沒那么喜歡刺繡,如今若是可以換一份工,她也是開心的。”秦文隆說著用手肘推了推我“是吧,憶薌,你不是剛才來的路上還說刺繡枯燥無味嗎?”
我先是驚訝的看了秦文隆一眼,腦子一轉,才發現他說的對,我馬上要被繡坊趕出來,若是能在布坊找份工,不就不用回去明疆了,這樣娘親他們也不用擔心我了。想到這,我連忙點了點頭“是是,我更想來布坊做工,我喜歡和人說話,來布坊可以多同客人交流,比繡花有趣多了。”
承彬少爺眼睛看向地面,思索了一下,抬頭笑了笑“這也行,我記得上次,憶薌姑娘同客人推薦過我們的面料,得了客人的喜歡。若是你這么想來布坊工作,那我不如成人之美,答應了也好。”
“真的嗎?”沒想到,剛才還難過至極的我,突然遇見這樣的好事。來了布坊,不僅僅不用耗費耐心去做刺繡的活了,不用面對自己在繡坊的尷尬處境,說不定還可以常常見到承彬少爺,這不是一石三鳥的大好事嗎!我開心地馬上笑了出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自然是真的。我瞧見憶薌姑娘剛才進門時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如今聽說不用學繡花了,馬上開心成這樣了,真是個可愛的姑娘。”少爺竟說我可愛!我羞得馬上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他了。
“不過,文隆,這布坊體力活多,之前都是招的男工,如今若是憶薌姑娘要來,也要搬離了繡坊,不知道她日后住在何處好?”承彬少爺問道。
“少爺說的是,這布坊的后房住的都是些男工,憶薌住在這里怕是不方便。”秦文隆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我記得我爹說起過,上官府邸還空了幾間丫鬟房,不知少爺可否愿意讓憶薌先住在那里?”
“是嗎?那也不錯。這樣你每日也可帶她一同來布坊,也算多個照應。”
上官府邸?那不就是少爺的家?我竟然要住去少爺家里,那以后不是常常能與他相見?沒想到,我居然會因為繡坊的事因禍得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