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見我不生氣,又好奇的問道:“敢問阿牛小兄弟,你同你娘子是怎么認識的啊?”
劉大娘一問,周圍好幾個大叔大娘都好奇的看向我們,等著回答。我心想,這燕林村,還真是住了一群嘰嘰喳喳的‘燕子們’
“做工的時候認識的,她對我一見鐘情,我又到了娶妻的年齡,就”段青昭脫口而出。
我驚訝的看向他,剛想罵他胡說,就聽見劉大娘說道:“哎呦,那也是,這阿牛哥的樣貌真是人中龍鳳,應該的應該的,二妞姑娘也是有眼光的!”說完喜滋滋的又多看了兩眼段青昭。
其他幾位大叔大娘聽聞,也贊同的說:“是啊,是啊,有眼光有眼光。”
我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不就是反過來嘲笑我的外表配不上他嘛但轉念一想,反正這村子待不了幾天,也不用解釋了,由他們瞎猜吧。
這晚飯吃到后期,已經全然成了圍繞著我二人的問題大會了
“中城是不是很大很熱鬧啊?”
“聽說西延軍善用密術,他們是不是一個眼神就能迷暈百姓?”
“你們在樹林里有沒有遇到什么野熊野狼之類的?”
“你們識字嗎?可以教我們嗎?”
“二妞姑娘還會刺繡啊,太好了,你明日可以教我們嗎?”
“哎呀,阿牛弟弟真是一表人才啊。文能識字,武能抖野狼,要是早點來到我們燕林村,姑娘們怕是要搶著嫁呢”
“你們那還缺啥?明兒我們都給你們拿去”
“哈哈哈哈哈。”
“”
面對著這七嘴八舌的問題,我和段青昭只好胡編亂造的糊弄過去。幸虧這村子人樸實,輕易就相信了我們兩個瞎編亂湊的故事。不僅沒發現什么蹊蹺,還開心的同我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激動得不得了。
終于到了天全黑,大家各自紅著臉回家了。
王慶豐大哥也喝多了,嚷嚷著要送我們回去。我們見他自己都走路打轉,哪里還敢讓他送我們,趕緊把他扶進屋休息了。花花看見段青昭要走,跑出來非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最后段青昭答應她說明日一早就來找她,才連哄帶騙的讓她回了屋。
段青昭舉著火把一路和我走回了家。我晚飯時跟著村民們喝了點酒,頭腦有些暈。我以前很少喝酒,酒量不怎么樣,于是進了房門就走到床榻旁倒下睡了。段青昭見我直接倒在了床榻上,走過來說:“這床榻就這么點大,你睡這里,我睡哪啊?”
“我睡這,你睡地上”我迷迷糊糊的說。
他不高興,直接把我拉起來,我本就頭疼,被他這么一拉,帶著滿嘴的酒氣發火說:“我要睡床上,你也想睡床上,難不成我們要一起睡啊?”
才一說出口,我就被自己在這話給嚇清醒了。這段青昭的輕浮樣我不是沒見過,我如今說出這話,倒像是在邀請他一起睡一樣,他該不會真會動了歪心思吧!
段青昭盯著我,不屑的說了句:“你這是喝酒喝傻了吧,要我跟你一起睡?真是做夢今天就算我讓著你,你睡床上。明日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一人一天,公平了吧。”
我還想辯駁幾句,但是一想反正熬個幾日就要走了,還是不要和他爭辯的好,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我們才睡醒,昨晚一起吃飯的幾個大娘和幾個年輕女子就來敲門了。為首的劉大娘一見到我就笑著問:“二妞妹妹啊,我們幾個來找你學刺繡呢。”
我一看她們有五、六個人,沒想到昨晚隨口一說,她們居然如此認真,一下反而有些驚慌了。我雖然確實學過刺繡,但是自從去了布坊做工,少說也有兩年沒有接觸了。如今突然讓我當老師,我也有些心里沒底啊。
“這劉大娘,我也沒有工具啊,不方便教的。”
劉大娘一聽這話,馬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