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塔建立的初衷,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凈了?!我看你這二十年的醫尊之位,是白坐了!”張無痕指著徐天賜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
在場的醫師,大都不認識張無痕,小聲議論著。
黃崇格一派,一直是以徐天賜馬首是瞻,這突然跳出來的中年人,什么來頭都不知道,還敢指著徐天賜罵。黃崇格當即不服氣,站起來吼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噗!”
張無痕站在原地,對著黃崇格肚子的方向就是一拳,極其雄厚的真氣化成拳風打在了黃崇格肚子上,當即,黃崇格便飛出去十來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錯啊,經營了二十年,手底下倒是養了不少好狗啊。你是不是把我當死人了?”張無痕再次向徐天賜問道。
徐天賜弓著身子,不敢起身。他怎么都沒想到,張無痕為何也會出現,這一下,將他的計劃全都給打亂了。
“回張真人,天賜不敢。天賜只不過是想將禍害天恩塔的害蟲給揪出來,不敢忘先祖的教訓?!?
張無痕笑笑,“張安的藥師品級評定,是我親自給他頒的三級。按照你這個說法,張安能參加藥師大賽,并且還成功的偷盜了國寶,那我也難辭其咎咯?”
徐天賜的后背依舊被冷汗打濕,“不,不敢。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誤會?”張無痕反問,“今早張安哪都沒去,雖不是什么毒發,但他也的確是來了藥材庫。而且,閔鈺你不是也跟在他們身后嗎?我還尋思著,怎么幾個孩子,見到了我,也不打招呼呢。若是張安今早去偷盜了國寶,那我現在說這番話,是不是我也是他們的幫兇啊?”
“你們看啊,四大醫尊都對那張真人客客氣氣的,莫不是什么大來頭?可在天恩塔,也沒過這么一號人啊?!?
“先別管有沒有聽過張真人的名號,既然醫尊都對他那么客氣,那他也不至于替個小輩來作偽證吧。既然他證明張安早上沒去行竊,那閔鈺說的,不全是假話嗎?這就是陷害??!”
“我早就說了,這閔鈺和徐天賜一樣,都是沒安好心的!”
“誒,你剛不還站徐天賜嗎?怎么現在又如是說了?”
閔鈺自知謠言難立,也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徐天賜則弓著身,臉色極其難看。
張無痕則轉過身,淡淡道“徐天賜,現在束手就擒,可保你下半輩子在天恩塔安然無恙?!?
林申澤提起手中的長槍,往人群之中踱步,“徐醫尊啊,咱們這戲,演不下去了呀,還下不了決心嗎?殺不殺呀?我這‘直安用’,都等不及了?!?
陳憬悟揮起拂塵,緩緩道“林申澤,你別忘了,這是人界!你若真敢殺人,就不怕引來天譴嗎?!”
“呵,陳真人,別開玩笑了。天譴?你真的見過嗎?其實吧,我是真的不愿意親自動手的??墒沁@張安啊,實在是太討人嫌了,我好心相邀,他拒絕就算了,還給我擺臭臉,我這心里啊,不痛快。本來那晚,只用殺他一個人就行了,可你偏偏橫插一刀,這下好了,我只好把你們全殺了!”林申澤抬起直安用,槍尖直指陳憬悟!
張安在一旁聽著,這話怎么就這么耳熟呢!
“既然如此,那你盡管試試!”說著,陳憬悟背后雷光閃動,強大的威壓已經讓身后的眾位醫師有些穿不上氣來。
“既然敗露,徐某無話可說!林少爺,都殺了吧。咱們的交易不變。”徐天賜站起身子,總算是下了殺心!
林申澤大笑,“這才對嘛!心不狠!你怎么坐擁掬月這么大一個王國?。 ?
說完,林申澤身后龍影乍現,飛身躍至半空,提起直安用直擊陳憬悟面門!
伴隨著一道龍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