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走那個孩子的十幾年里,每年都會來乾陽山,讓余暖六人簡直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們怎么樣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吳曉首先就受不住的道“前輩,別講了。”他不知如果有一天,他兒子被仇人如此對待,他會不會如夏前輩這樣,還沒完全瘋掉。
夏綿嗓音暗啞的繼續道“我想從玉章識海出去,被他禁住,他說我已經失去了兒子,師兄,宗門,不想再失去你!你要活著,能比我多活一天也行。
我能怎么辦?再堅持出去,就怕他會自我了斷了!
東城將玉章和族人囚禁在乾陽山北坡,就離開了。
幾天以后他回來再問,玉章依然不開口,他就當著玉章的面,虐殺了一千五百多口的卞家人。”
顧知秋想也不想就問“那現在的卞家人呢?他們是誰?”
夏綿閉目道“是唯一幸存的一個卞家孩,當時不足滿月。
東城說,要好好培養這孩子長大,將來好為他效力。
要讓玉章看那孩子是怎么長大的,怎么親近他的。
又過了二十多年,在玉章終于利用元神破開一絲囚禁陣法,將我送出時,東城又出現了。
我藏在陣外,聽他說要讓玉章從留影玉中,看看那孩子是如何為他,暗中追殺從青玉宗逃出來的弟子的。
他對玉章說天天呆在兒子和族人身死之地,是不是不好受啊!我已經不期望能從你這里問出什么了,今日來就送你一程吧!
他說原來你真不知道龍脈的下落啊!可我也不能白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是?
他應該是對玉章搜魂了,我看到他最后,拘著玉章無意識的元神離開。
我當時真恨自己救不了玉章,為了能將玉章救出,我選擇奪舍,然后發現對方有巫族血脈,就放棄奪舍,寄居在她識海開始修煉神魂。
幾年后,在我幫她筑基以后,讓她帶我到修仙界打探消息。
結果聽說丹師東城星君仁心仁術,路過凡俗界時,在乾陽峰,為遭了旱災無家可歸的凡人,建了一座城。
我心知不妙,又來到新建的乾陽北坡,發現那里已經建成一個聚陰之地,成為凡人的亂葬崗。
我在那里感受到了玉章的氣息,可那里設了針對修士的陣法,我進不去。”
余暖他們明白了,這東城是想在玉章兒子和族人身隕之地,將他養成一個惡鬼。
有什么東西好像被自己忽略了。
余暖不知該如何跟夏綿問話。
譚微卻問道“前輩,您后來有再見過你道侶嗎?”
夏綿睜開眼道“見過,東城將他養成了大陰鬼,為他殺人。
可玉章有修煉我教他的秘術,應該有一靈未滅。后來有次我們交上手時,他有兩息回復了神智。”
余暖聽后,知道她剛忽略了什么,她道“前輩,玉章星君現在應該在九幽之域。”
夏綿一躍,至余暖近前“你如何得知?”
余暖拿出一份玉簡遞給她道“前輩,這里有我得到的,一些九幽的消息匯總,您先看一下。”
夏綿不等她說完,就奪走了玉簡。
顧知秋悄聲問道“你怎么判斷出玉章在九幽之域呢?”
余暖道“你們注意到沒,夏前輩剛才說五年前玉章還在這里,可現在他和關他的陣法都不見了。
而五年前大陰鬼盜取鬼王的攝魂鏡,卷走了七界眾多修士,被鬼王抓住了。
時間上太巧合!
不僅如此,你們想想,那個東城是丹師,最不缺修煉資源,可他卻執意要尋到龍脈,這是為什么呢?”
吳曉與顧知秋同時問道“為什么?”
秦不爭三人也是一臉疑問,余暖答道“因為我懷疑東城就是食靈飛翼的君上。”
“什么?”這次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