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辰界士在側翼相護,一刻鐘后,眾人安全回城。
云滿非常不滿,道“師伯,他們想干什么,半個月來,不是我們隱仙域修士沖殺在前,木花城早就易手了。”
落櫻垂眸不語,昌旭道“我去找流月星君,還有不到十天獸潮就結束了,可我們隱仙域修士,每天都因為去救援其他界修士而受重傷,靈界和其它幾界所屬小界的修士,明顯在針對我們。”
“不用了,”流月星君已經來到他們的院落,“我們幾個已經商議過了,獸潮結束后,咱們就離開。
以后除非必要,不再進駐各城。
你們天玄宗的乾坤屋,就多做做貢獻吧!”
落櫻抬首笑道“說的好像星君沒有似的。
不如各界修士用各界的,咱們還像租院落一樣,以宗門劃分。”
“落櫻,少給我打馬虎眼兒,現在乾坤屋不夠,按宗門劃分,還差兩個。”別人不知道,同為暗門的她,還能不知道天玄宗核心弟子人手一個乾坤屋嗎?
流月到底從落櫻這里拿走了兩個乾坤屋。
十天以后,獸潮退去時,木花城的修士才發現隱仙域的人,也都離開了。
他們不知道,從此以后,隱仙域修士成了木花城的傳說,因為此后,再也沒有修士見過他們。
其他幾城的修士,甚至連隱仙域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木花城城主暗自嘆息,靈界為什么要針對隱仙域呢?那里明明就是一個天道不全的小界。
……
發生在地字方城的一切,余暖無從得知。
已經閉關十年的她,被顧夜晨扣關了。
看到夜晨恢復如初,她高興的拉起夜晨,在后山秘地跳起了探戈。
風燃被他們的笑聲所引,見兩個弟子跳著奇奇怪怪的舞步,搖頭失笑。
玄虛師弟這個女兒,從小就愛跳些怪異的舞,當年入宗測試時,余暖不就跳了個嗎?
余暖可一點也不知道,風燃師伯將她的踢正步看成舞蹈。
終于跳夠的余暖,停下來笑問“腳疼不?”
被踩了不知多少下的夜晨“…”。
他道“不疼!”反正一邊被踩一邊用靈力舒通。
余暖刮一下他鼻梁“撒慌長長鼻子。”
夜晨笑笑不語,和余暖一起去看了還在秘地沉睡的簡約師伯。
此時,已經是筑基修士的簡直和承澤,正和離月敖緣過招。
而青焰悠哉悠哉的,躺在安樂椅上吃著修澤巴結他的葡萄。
為什么說巴結呢?因為修澤想用,已經沒有了凈化寧神功效的仙顏果,和余暖換紫金竹果。
而這些果子,都被把家的青焰藏在洞天某處。
余暖拿不出來,青焰不同意換,想要仙顏果,他完全可以找虎仔,才不跟修澤換。
于是修澤就對青焰各種軟硬兼施。
今天輪到軟的,送靈光四溢的五階葡萄。
余暖和夜晨悄悄躲開眾人,去到洞天享受二人世界。
幾天以后,兩人嘗試用白澤給的玉簡修煉。
余暖和夜晨坐在后山最高的一處山峰。
迎著滿天星斗,運行各自功法,發現夜晨的神識慢慢探入她的神識中,余暖配合著放開心神。
時間慢慢流逝,兩人的神識融洽的,在對方體內,共同隨著功法運行的路線游走。
幾乎就在余暖和夜晨的神識相合那一剎,后山山巔上方的星空中,星辰爍亮,附近百里的靈氣都被攪動,隨同星光一起涌到兩人身上。
風燃被驚動,見到頂峰之上相互拿奪靈氣的兩人,本打算用靈力將他們分開,卻被趕來的靜虛昌離阻止。
靜虛道“師兄,這好像是古籍中記載的天地雙修。”
昌離點頭道“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