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淵,你真的不去阻止嗎?那個孩子還只有十一二歲吧?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那個孩子在子雍的蠱惑下,在這么小的時候,雙手就要沾上人的鮮血?”
一旁的蘇雅麗看到蘇炎在林墨的聲聲蠱惑之中,眼睛已經開始發紅了,又想到蘇炎還這么小就要在林墨的蠱惑下學會殺人,心里就很是不忍。
對于蘇雅麗的話,長孫弘淵在心中思忖了一番,淡淡道:“唉,雅麗,我們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那兩名惡奴也確實該死。”
說著,長孫弘淵又很是無奈地搖頭嘆了一聲:“再者說了,這是咱們的好賢婿要做的事情,他可是大乾的上卿與墨宗的宗主,咱們怎么去阻攔?攔不了的。”
蘇雅麗還想說自己兩人可是林墨的岳父岳母,身份不同,總有資格去阻攔一下的,但忽然想到自己兩人雖然是岳父岳母,但自己兩人也是審時度勢的,也就放棄了。
感受到蘇炎在林墨的蠱惑下,那眸子里射出的兩道滿含殺意的目光,而且在一步步的靠近著自己,兩名惡奴心中的驚懼頓時更盛,求饒之聲也更加地大了。
“蘇炎,不要啊,我真的是他們三個被逼的,你就相信我吧,你放了我好嗎?我……我以后的命就是你的,我做豬做狗的來服侍你,我去給你蘇爺爺磕頭賠罪,你就放過我吧!”
“蘇炎,你別信他,分明就是他們三個逼我的,蘇炎,你別……別殺我,你聽我說,聽我說,我也是不想那么做的,我告訴你真話。”
說著,這名惡奴抬頭看了一眼長孫文明,驚恐不已地道:“就是他,就是他長孫文明逼著我們幾個這么做的,是他長孫文明要我們來對付你的。”
又看了一眼離自己愈發近的蘇炎,這名惡奴開始對蘇炎磕起了頭,很是用力,聲音也不小,只是幾個頭磕下去,那額頭便已經磕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