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墨細細那么一想也是,這長孫文遠比王曦相差了足足二十八歲,大了將近三十歲啊,這里面怎么會有感情了,有真感情才是有鬼了。
“子雍說自己是個沖動之人,那曦姐我可不信。”說著,王曦又是抿嘴一笑,道:“若子雍你是個沖動之人的話,那子雍你可坐不上大乾一品上卿與墨宗宗主的位置。”
“哦——”林墨嘴角泛起了一抹很是玩味的笑意:“那依照曦姐你之見,子雍我昨日這是為何要揮劍斬掉長孫文遠的做臂了?”
就在這一刻,林墨也意識到了一件事,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溫柔嫻靜的王曦也不是個什么善茬啊,實則也是一名極富心計的女子。
“依曦姐我來看?”王曦先是定定地看了林墨稍頃功法,遲疑了一下,才頗有自信地緩緩說道:“若是要曦姐我來看的話,子雍你斬掉長孫文遠的左臂,有三個目的。”
“三個目的?曦姐你倒是真的有趣。”林墨發出一聲輕笑:“那曦姐你來說說看,我有哪三個目的,子雍我定然洗耳恭聽之。”
說著,林墨上前走到欄桿邊,拿起那籃子里的魚餌食向著湖里扔了,視線那一直注視著湖中之魚搶餌食的場景,唇角也帶這一抹極富深意的笑意。
林墨注意到眼前的湖水冒著熱氣,似乎是天然溫泉之水,而湖中的魚的種類也是特殊,大多數都是林墨未見過的品種,實在是叫什么名字來。
側首看了一眼林墨唇角勾著的那一抹極富深意的笑意后,王曦也動手往湖里給魚投起了餌食,目光也是如林墨一般注意著湖中的魚兒搶食的畫面,而后才緩緩說了起來。
“其實這三個目的也容易看得出來,一呢,就是子雍你疼愛那位若水姑娘,長孫文遠出言對若水姑娘不善,滿嘴的鄙視之語,子雍你自然要為若水姑娘出氣的。”
“嗯,曦姐你說得絲毫不差,我的確有這個目的在其中,那二呢?”說這話的時候,林墨是絲毫沒有將視線從湖中魚兒的身上移開,手上投食的動作也是絲毫沒有停下。
“二嘛,那就更簡單了。”王曦也是絲毫未將視線從湖中魚兒的身上移開:“那便是子雍你想以此來震懾長孫文明他們四兄弟以及一應長孫家男丁,警告他們不要對長孫家的家主之位產生任何的想法,不然啊,后果只會比長孫文遠更慘。”
“嗯,第二個目的也是說對了,那第三個目的呢。”林墨臉上的神情也是沒有絲毫變化,手上的動作給魚投食的動作也是絲毫未停下。
“至于第三個目的嘛,其實也挺簡單的!”王曦停下給魚投食的動嘴,用絲帕擦了擦手,莞爾一笑道:“第三個目的,便是子雍你想幫助長孫文遠了。”
說著,王曦將絲帕伸出來遞給了林墨。
籃子里的魚餌食已經投光了,林墨伸手接過王曦遞過來的絲帕擦拭著手,說道:“曦姐你說這話就更有趣了,我斬掉了長孫文遠的左臂,怎么能是在幫助長孫文遠呢?”
話落,擦拭干凈手的林墨就要將絲帕遞還給王曦,豈料王曦并沒有接回去,而是淡淡說了一句:“這絲帕就送給子雍你了,子雍你收著吧。”
“這收著作甚?”林墨輕嗅了一下絲帕的偉大,無奈一笑:“嗯,這絲帕上面一股魚餌食的味道,不太好聞,子雍我就無功不受祿了。”
說著,林墨再次伸手遞還給王曦。
“既然不要那就扔了吧!”王曦嫣然一笑,伸手接過絲帕后,也不看絲帕一眼,便直接將絲帕給丟棄在了亭子中燒著的取暖火爐中,焚燒為了灰燼。
眼睜睜看著那絲帕在取暖火爐中焚燒為灰燼,王曦又坐在火爐邊,伸出雙手在火爐邊烤起了火,這才說起了林墨斬掉長孫文遠的左臂,是在幫助長孫文遠的原因。
“子雍你呢,斬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