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嶄新的美麗衣裙,服侍薛靜姝更衣換上,頓時一個風情萬種的薛靜姝便呈現在了紅豆的眼前。
此刻的薛靜姝身著一襲綠色印花邊的紫色抹胸長裙,外罩著綠邊印花的紫底繡牡丹外衫,胸前三分之一的雪白微露,將整個人襯托得極為嬌美。
更好一襲美麗的衣裙之后,薛靜姝滿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坐在梳妝臺前,又吩咐紅豆道“紅豆,好好給本王妃畫個精致年輕些的妝容。”
見薛靜姝又是換新衣,又是要化妝,紅豆心中一下子被好奇充滿,于是便問道“王妃娘娘,您是要給王爺一個驚喜嗎?怎生打扮如此嬌美可人?”
“自然不是。”薛靜姝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今日本王妃要赴林府二夫人之約,去林府品嘗那傳言中的火鍋,自是應該打扮得閉月羞花一些,不然去了,豈不是要被林府之人嘲笑嗎?”
“還是王妃娘娘考慮得周全。”紅豆昨日陪同薛靜姝出游,見過林墨的三位夫人,那都是風情萬種,云容月貌的美麗女子。
想必王妃娘娘作如此嬌美打扮,定是要將三位夫人比下去,為榮王府爭光的,紅豆在心中這樣想著。
第二日晚,午夜時分。
一輪冬月清冷的掛在天際,柔和的灑進單國公府,照映在地上和房上的積雪上,顯得白晃晃的,如同白晝一般。
今天的李泰沒有心情在摟在自己的兩名美妾睡覺了,有些焦慮的在書房內踱著步,不久,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李泰坐回書案后的矮椅后,道了一句。
一名劍師境界的護衛推開門走了進來,行禮道“啟稟國公,這兩日林墨依舊沒有任何異動,依舊是在府中陪伴她的三位夫人。”
“哦,對了,有一點非常奇怪,榮王妃薛靜姝每日都會去林府,一去就是一日,從清晨待到用過晚膳之后才離開,而且每次都打扮得千嬌百媚的。”
李泰低吟了片刻后,露出玩味的笑容,道“不必奇怪,聽聞薛靜姝和林墨的二夫人一見如故,引為知音,打扮的美麗也是為榮王府爭臉面,好了,不用去管她。”
說著,李泰話鋒急轉“今日晚上,我們就要將那些東西處理干凈,既然林墨沒有任何異動,看來是買了太后娘娘的賬了,依照計劃行事吧!”
說完,李泰帶著護衛走到前院中,看著面前的四輛馬車,對四輛馬車的駕馬之人,道“兩輛走大門,兩輛走后門,開始行動。”
“是!”
單國公府門前,能目及大門的一個陰暗拐角處,依稀有人影閃動。
“出來了。”伴隨著陰暗拐角處,一名身著華貴甲胄的中年男人的話音,兩輛馬車從單國公的大門駛了出來,而后分頭遠去。
“我們該跟哪輛馬車?”身著華貴甲胄的中年男人,問身旁一穿著金線黑錦袍的年輕男子,語氣有些急切。
林墨淡淡一笑道“當然是兩輛都要跟,反正我們人手充足。”
“林上卿說的在理。”身著華貴甲胄的榮王,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身后的部分兵馬分成兩隊,分別跟蹤而去。
待兩隊士兵離去后,一名士兵小跑到榮王面前,恭敬道“啟稟榮王殿下,后門出來了兩輛馬車。”
榮王愣了一下,問身旁的林墨道“還是都跟?”
林墨點頭道“那是自然,這不過李泰的多路疑兵之計而已。”
李泰分做四路行動,但林墨可沒有蠢到只跟一路,既然自己人手充足,同時跟四路無疑是最穩妥,也是最好的辦法。
榮王表示贊同,揮手便讓那士兵去辦。
但那士兵并未走,又道“啟稟榮王殿下,狄武大人說,負責后門兩輛馬車,都是劍師境界的修行者,若是屬下們去,恐怕就是一支百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