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泰驚懼的看著林墨,看著周圍的一切,徹骨的寒意頓時從李泰心頭涌起,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怎么?單國公你還沒想明白?”榮王微笑著的看著茫然失措的李泰,臉上盡顯得意之色“那好,本王就不刺激為你解釋解釋吧!”
“不用了,本國公還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此刻,李泰就是再笨也知道是林墨將自己自己和太后等人擺了一道。
林墨先是假意偏向自己,約定與自己設下陷阱,引誘榮王上鉤,實則是聯合榮王,將計就計,將自己置于了籠中。
果然是一出計中計啊!
明白李泰回過神來后,臉上的驚懼反而不再,而是露出了淡然之色,看著面前依舊帶著微笑的林墨,淡淡道“林上卿,能告訴老夫,你廢這么多心力,是為了什么嗎?”
李泰不明白,這林墨既然選擇了偏向榮王,又認定了自己的罪行,那又何必花費這般心思,弄這么一出計中計呢?
直接抓了豈不是更好?
林墨嘴角泛起一抹輕笑,上前幾步,拍了拍李泰的肩膀,嘆聲道“唉,單國公,在下也不想啊,若是不先將你穩住,那被你抓的女子們,就會被你毀尸滅跡了!”
李泰先是怔了一怔,輕蔑一笑,道“原來如此,林上卿還真是仁義了,為幾名女子,甘愿花費這般心力。”
說著,李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眸,嘆息道“可惜啊,若是今日清晨,沒有得到本國公的指示,她們終究還是要死的,林上卿你救不了她們的。”
“她在哪兒?”就在這時,一個暴怒的響起,緊接著一名身著常服的中年男子,從榮王的隊伍中脫身而出,正是克州刺史,付云生。
隨著付云生出來的還有,云州刺史張國,不過他的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悲傷,一名小妾對張國來說,死了就死了吧,再找一個,也花不了多少錢。
付云生擰住李泰的衣領,臉上滿是憤怒之色“李泰,我妻子在哪兒?你到底把她怎么樣?你若敢動她,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你是誰?放開本國公!”看著面前憤怒萬分的付云生,李泰卻是一臉茫然,用力掙脫付云生的手,冷聲道“你妻子又是誰?本國公抓了那么女子,怎么會記得。”
“你……”看著李泰那一臉之高一身的樣子,付云生頓時語塞,心中怒氣瞬間升騰,掄起拳頭就對李泰的臉轟去。
“嘭——”
然而付云生這滿意怒意的一拳并沒有轟到李泰的臉上,而是被一只手給抓住,而那只手的主人,赫然是林墨。
林墨緊緊的抓著付云生,淡然道“付刺史你先不要激動,你的妻子,本國公可能知道在哪兒,或許跟那些被抓的女子在一起。”
“可惜啊,本國公藏人的地方何其隱蔽,你還是找不到你的妻子啊!”李泰插嘴了進來,神色輕松,絲毫沒有即將陷入囹圄該有慌張的樣子。
安撫好付云生,林墨笑道“哦,單國公如此淡然,是篤定本卿再沒有找到那被綁的女子前?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不錯!”李泰自信一笑道“既然林上卿你肯花費如此多的心思,就是為了救出那些女子,你又敢拿本國公怎么樣?”
說完,李泰望向林墨,見他無言以對,繼續道“林上卿啊林上卿,你的仁義是好事,但也是你的軟肋啊,只要本國公將他們握在手里,你又敢拿本國公怎么樣?”
忽而,李泰又是囂張一笑“再者,你們就是修行者眾多又怎么樣了?本國公的兵馬兩倍于你們,你能輕易擒拿我?“
榮王聞言,接過話語道“如何不能,你就在我們眼底,你已經沒了修行者護衛,只要拿住你,你就算兵馬再多,又有何用?”
“前提是,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