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娘匆忙走到榮王身前,在榮王耳旁低語道“榮王殿下,李泰的那兩名俏美小妾不見了,找遍了府里,都沒見她們的身影。”
“怎么會這樣。”榮王愣住了,今晚這里重重包圍,更是有數(shù)位大劍師在場,那兩名女子怎么平白無故消失了?榮王不解。
不過事到如此,不見了也就只能不見了,那兩人定是見李泰落難,便尋了機會,逃走了,榮王這樣在心里想到。
將那兩名俏美送給林墨的念頭打消,榮王又對徐秋娘低聲道“不見了就不見了吧,我們再另外擇美人,養(yǎng)在外面,贈予林子雍便是。”
榮王與徐秋娘的聲音雖小,但林墨跟月下老者學習了一手精湛的唇語,再讀出兩人的對話內容后,林墨是哭笑不得啊。
我有那么好色嗎?本人的府中就已有美妾三名,其中還有一個沒碰了,再者,身邊還有一個嬌美可人的貼身婢女,你們還要張羅著幫我養(yǎng)外宅?
林墨不經(jīng)在心中暗暗吐槽道看來我林墨在他們眼中的好色形象是徹底扎根了呀,想我林墨也曾是華夏的一名三好少年啊!
如今這名聲,可悲啊!
就當林墨在心中感慨之時,狄武與付云生領著五名女子走了回來,但付云生的臉色沒有絲毫欣喜,反而陷入了哀傷之中。
看來是有事發(fā)生了,林墨望了一眼那五名女子,皆是二十至三十歲的俏美婦人,而付云生五十出頭,結發(fā)夫人至少也是四十多歲,看來他沒有找到自己的夫人。
林墨上前幾步,確認性的問了一句“怎么了,付刺史,沒有找到你的夫人嗎?”
付云生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神情落寞的道“沒有,我們進入那間暗牢之中,發(fā)現(xiàn)一具還未來得及處理的骨架,我想那就我那可憐的九娘了。”
付云生的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瞬間沉默了,在場幾人都能看出付云生與其妻情深,因此都為其感到悲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榮王率先打破了沉默,安慰付云生道“付刺史,逝者已逝,還請節(jié)哀啊,保重身體才是。”
用充滿哀傷與悲痛的眼神看了榮王一眼,付云生淡淡的說道“謝謝,榮王殿下,下官明白了,這大朝會,下官想必是不能參加了,還望殿下準許下官扶靈回鄉(xiāng)。”
“自是應允,付刺史自便即可”榮王有些凝重的道“付刺史可有收殮貴夫人的遺體?是否需要本王遣人幫忙?”
付云生搖了搖頭“未曾,下官不想就裹著那一層布就去動內子尸身,待明日準備好一口上好的棺木之后,再將其入殮,送起回鄉(xiāng)落葬。”
“也好!”
此間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除了那兩名不知所蹤,不足輕重的俏美小妾之外,其余人皆被榮王派人收押看管了起來。
天色已晚,眾人也就相繼離去了,看著對妻子情深義重的付云生,黯然離去的孤獨背影,林墨不免感嘆萬分,在原地在了一會兒,竟鬼使神差的一般跟了上去。
清冷的月光揮灑在林墨與付云生的身上,兩人踩著積雪,靜靜的慢行著,息風與仇云,還有付云生的那名大劍士境界的護衛(wèi),不近不遠的跟在后面。
走了約有兩刻鐘,付云生與林墨走進了一座名為明月的亭子之中,輕撫了一下亭子中的石桌,坐在了石凳之上。
林墨并沒有坐下,而是問道“付刺史,來這里作何?難道這里是有付刺史的什么重要的回憶?”
付云生緩緩點了點頭,神色黯然的道“是啊,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冬夜,我就是在這里遇到我的九娘的,那個她可真美啊,我對她真是愛極了。”
說著,付云生的眼角滾出了一滴眼淚,自嘲似的道“不,其實我的九娘,在外人眼中她不美,因為她就是個老實的農婦,根本不會打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