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四妃之一的淑妃,鄭爾蓉,今日的鄭爾蓉穿著一身彩色的宮裝,一頭高貴的飛天髻,外表端的是高貴無比。
被打斷了思緒的鄭爾蓉正想責備那人,可回首望了一眼,發現來人是同為四妃之一的蕭舒雅,一下子啞了火。
“德妃妹妹怎么來了,姐姐正無聊了,快坐快坐!”鄭爾蓉示意蕭舒雅在自己對面坐下,又吩咐手下宮娥給蕭舒雅斟茶。
“謝謝淑妃姐姐!”蕭舒雅端起一杯茶,用袖遮擋,淺飲了一口,半開玩笑似的問道“淑妃姐姐適才為何在此靜靜神游天外,可是在思念陛下?”
“思之無用,瞎想罷了!”鄭爾蓉莞爾一笑,又反問道“聽聞近日德妃妹妹和新來的上卿大夫林子雍走得很近,關系還不一般?”
“淑妃姐姐消息真是靈通!”蕭舒雅將被紅色絲帶綁著的三千青絲拿到身前,嫣然一笑道“這就是子雍親手為妹妹束的發!”
鄭爾蓉先是一愣,沒有想到蕭舒雅竟然如此不遮掩,而后疑問道“看來近日宮中所傳之事是真的呢?那林上卿打算何時接妹妹出宮?”
蕭舒雅將三千青絲至于肩后,有些感傷的嘆道“那個沒良心的,打算先將妹妹養在宮里,說是將妹妹接出宮去,恐府里的幾位夫人不同意,他要先勸服她們才行?!?
“那也是好的呀,妹妹的幸福也算是有了盼頭!”鄭爾蓉頗有些感慨的道“不像姐姐我估計要在這深宮凄苦而死了!”
見鄭爾蓉感慨姿態,蕭舒雅急忙安慰了起來,與此同時,心中卻在暗暗道“子雍啊子雍,我蕭舒雅為了幫你,連鄭爾蓉這等女子都愿意來虛與委蛇,你來日若是負了我,只是為了利用我,我蕭舒雅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嚏——”
剛從錦素宮出來的林墨,坐在幽幽緩行的四馬銀駟內,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這是哪位姑娘又在念叨我呢?”
喃喃完,林墨看了一眼窗外,發現由于大朝會將近,大街上的人更加的多了起來,尤其是多了許多姑娘。
現在全乾天城的百姓都已經沒有什么妖怪食人,都是單國公李泰搞的鬼,如今李泰已經被仁義為先,勤政愛民的榮王除去,姑娘們也就出來了。
就在眾百姓們在流傳作惡多端的李泰是榮王除去的時候,卻也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那便是說,這李泰是被新來的上卿大人除去的。
“息風,仇云,停車!”看著外面披著白色雪衣的繁華場景,林墨再也在車里坐不住了,當即叫停了馬車。
四馬銀駟停下,林墨跳下車,吩咐道“息風仇云,你們隨意去找一個會駕車的人,將這四馬銀駟駕回府里,我們在街上玩玩?!?
息風與仇云點了點頭,環顧起了四周,正巧看見一隊安防營士兵正在巡街,息風上前攔住了他們,掏出林府腰牌,讓他們將四馬銀駟駕回府里。
那巡街士兵的小隊長看了一眼身著上卿冠服的林墨,又看了華貴無比的四馬銀駟,立馬領著自己的一班兄弟,牽著四馬銀駟走了。
待那隊士兵走了,林墨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上卿冠服,覺得十分不便,于是看起了路邊,待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成衣鋪時,微微一笑。
忽而,林墨看到許多百姓向那成衣鋪快速聚集,心里立時生起了好奇心,于是便領著息風與仇云向那成衣鋪子走去。
圍觀的百姓的將成衣鋪子圍得是水泄不通,但在息風仇云的強大力量開道下,那密集的百姓立即讓出了一條道路。
來到最前,林墨發現成衣鋪子里面發生了爭執,爭吵的雙方都是女子,還有一個青衣女子在嘗試勸阻,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待林墨看清了其中兩個女子的面容,心中一怔,因為爭吵中的有一紅衣女子,正是百里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