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林墨整理了一下被唐玉奴弄得有些褶皺凌亂的袍子,起身笑著迎了上去“恭迎榮王殿下。”
“林上卿不必多禮。”榮王面上一笑,客套的說了一句,一抬頭卻是林墨的側(cè)臉有女子的紅唇之印記“林上卿,真是對不住,打擾您與夫人的興致。”
見榮王盯著自己的臉頰,林墨用手往臉上擦了擦,一看上手指竟染有紅色印記,忙不好意思的道“真是抱歉,讓榮王殿下您見笑了。”
發(fā)現(xiàn)竟是那不易擦拭干凈紅色的唇脂,林墨心中暗暗低吟了起來肯定是唐玉奴那美妞故意的,回頭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狠狠的鞭打她一頓。
“無妨無妨,林上卿是性情中人,甚好甚好。”榮王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如今林府內(nèi)擁有嬌妻美妾,加上林墨方才二十三,正事年輕氣盛之時,癡迷美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對榮王來說,林墨好色是見好事,這樣榮王才能更好的招攬他,甚至是掌握他。
待兩人坐定后,府中婢女急忙端上了兩杯熱茶,在一旁侍奉,榮王見林墨身旁竟不是柳若水,當(dāng)下便問道“額,本王記得林上卿極為喜愛一個名叫柳若水的俏美婢女,今日怎么未見她出來侍奉?”
柳若水是自己安插在林墨身邊的棋子,前些日子每日都會將林墨的詳細行蹤報給自己,可就這近幾日,突然就沒了蹤跡,仿若人間蒸發(fā)了。
林墨飲了一口熱茶,帶起一副極為羞愧的臉色道“實不相瞞,若水長得很是可人,但卻是缺少了點兒風(fēng)情,因此在下將她送去醉生樓,由那里的老板娘教導(dǎo)去了。”
“原來是這樣,林上卿當(dāng)真是意氣風(fēng)發(fā)啊。”榮王爽朗的笑著說了一句,心中卻是釋然了,這柳若水被送去醉生樓的事,榮王是收到了柳若水的稟報,之所以有此一問,只不過是為了試探林墨的口風(fēng)。
林墨滿臉堆笑的回了一句“讓榮王殿下您見笑了!”心中卻在道試探我的口風(fēng)?可惜啊,你將柳若水安插在我身邊,她卻對我死心塌地了,就差合房生孩子了。
柳若水被提起,林墨覺得自己是愈發(fā)的想念她了,近些日子也不知怎的,林墨只覺得自己對那丫頭是愈發(fā)的想,像著了魔似的,愈發(fā)的牽掛她,感覺像缺了什么東西似的,恨不得將她抱在懷中,好生親昵一番。
難道是媚香的原因?林墨這般在心中暗自想到,可白魚也對自己用過媚香,也沒造成這樣的影響啊?這讓他又很是疑惑。
暫且將對柳若水的想念壓下,林墨飲了一口提神醒腦的茶,淡淡問道“榮王殿下,在下見您來時面帶憂色,不知是有何煩憂之事?或許在下能為你分憂一二。”
榮王就在等林墨主動問起,現(xiàn)在問了,當(dāng)即“唉”了一聲,說道“幻樂坊的事想必林上卿你也知道了吧?”
“聽說過了。”林墨點了點頭,忽而一笑“實不相瞞,方才宣上卿穿著冠服就來質(zhì)問在下了,說幻樂坊是在下一手安排,剛被我打發(fā)走。”
“這是為何?”榮王面上略微露出訝異之色。
聽手下探子說,宣遠下了早朝就來了林府,榮王一時間也有些懷疑是林墨一手安排的,可現(xiàn)如今被林墨主動說起,倒是完全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林墨搖了搖頭,苦笑道“就是因為我將若水送去了醉生樓啊,而幻樂坊發(fā)生命案的時候,唐玉奴也在那兒,先前又在我林府住過一晚,因此便懷疑我了唄。”
“那宣遠可當(dāng)真是糊涂了。”榮王飲了一口茶,輕蔑一笑“且不說林上卿是為了柳若水才邀醉生樓老板娘過的府,再者,就算是醉生樓老板娘和林上卿你有什么親密關(guān)系,那日醉生樓老板娘也只是勸說曹巖的,如何就懷疑到林上卿你身上了,宣遠那廝當(dāng)真是糊涂了。”
榮王對自己手下的暗探很是自信,對他們傳回的情報更是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