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加之方才又服用了屬于陽性的熾炎草煎熬的湯藥以防止寒蝕之癥進行反噬。
一時間,體內陽性藥性突然增多,就導致了寒千月身體的不適應,于是便是開始渾身發熱而無力,如同中了催情之藥一般。
至于寒千月現在為什么紅著臉,如同嬌羞小女人一般,沒有說話,是因為在一刻鐘之前,她與林墨之間的一席對話。
一刻鐘之前。
泡在玫瑰花瓣浴中,寒千月想起了自己醒來在浴桶中是不著一物的,臉上不由得一紅,弱弱的問道:“敢問林宗主,小女子的衣……衣物,是……是?”
“當然我給你脫的。”林墨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手上按揉的動作卻是未有絲毫停下,就像這事在他心中不是事兒一樣。
寒千月當即就怒了:“林宗主,你怎么如此做?你不明白嗎?我之間有男女大防,你看了我的……,你讓本宗主以后如何做人?”
說完,寒千月就要從浴桶之中站前來給林墨一頓教訓,林墨忽然一把按住她的雙肩,喝道:“別動,寒宗主,你現在可什么都沒穿。”
寒千月驟然止住了身形,面上卻是咬著牙倔強的道:“你都看過了,現在讓你多看一次,又有什么區別?”
說著,寒千月的肩膀開始顫抖了起來,林墨雖然沒有在她正面,也知道寒千月是在抽泣,是在傷心難過,
唉,終究還是女人啊!見到貴為月宗之主的寒千月面對如此之事,還是失了心神,露出女子該有的一面,林墨不由得在心底幽幽一嘆。
將嘆惋扔到一邊,林墨道:“區別?這區別可就大了,寒宗主之前那是事出突然,在下在客棧中又四處尋不到女子,我又能怎么辦?只有我幫你脫了,難道讓店小二幫你?再者,我是醫者,醫者面前無男女。”
讓店小二幫寒千月寬衣解帶?寒千月愿意,林墨還不愿意呢,雖然未見過寒千月真正面容,但肯定是個美人無疑,這么大的便宜,林墨可不愿意讓別人。
聽著林墨的話,寒千月沉默了,沉默了片刻,寒千月突然道:“為什么一定要寬衣解帶了?不解不行嗎?還是說林宗主就是要用醫者的身份占我的便宜?”
“寒宗主啊,真是的冤枉啊,寬衣解帶是了讓你快速吸收藥浴中的藥力,能更好緩解你的寒蝕之癥啊。”林墨都快哭了。
果然,女人遇到這種事都是不講道理的。
聽著林墨生無可戀的語氣,寒千月卻是黛眉一皺:“那為何連最后貼身的衣物都解掉,難道那也會影響藥力的吸收?”
這個問題一出,林墨立時愣住了。
對啊,為什么自己將寒千月最后的貼身衣物也解掉了?哦,想起了,當時看到寒千月那完美曼妙的曲線之后,沒控制得住,腦子一熱,下意識的就解掉了。
尷了個尬的。
見林墨被自己問住了,寒千月當時就再次抽泣了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就知道,你就是故意占我的便宜,林子雍,我恨你。”
看著寒千月那美人啼哭的可憐模樣,林墨那叫一個心疼,不過當即計上心頭,佯裝一怒,道:“行了別哭了,解下你最后的貼身衣物,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寒千月立時制住了抽泣,轉頭惡狠狠的看向林墨:“林宗主,你可真是巧言令色啊,占我便宜,還是為了我好?”
這一瞬間,已經恢復了力氣的寒千月,殺了林墨的心都有了。
林墨一本正經的道:“當然是為了你好,若是將你最后的貼身衣物打濕了,你醒來之后穿什么?我可沒處給你找新的。”
說完這話,林墨立刻就后悔了,既然自己都讓唐玉奴的人送水火蓮花與熾炎草來了,送兩件貼身衣物不就行了?
現在,林墨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