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事。
息風想了一下道:“我覺得比李明心更好,仇云,你難道不知道嗎?李明心的很多手段可是宗主交給他的,算是宗主的半個徒弟了。”
仇云搖了搖頭:“不不不,我覺得李明心那小子,在宗主教的基礎上發展了,宗主只是說,從來不會真的動手的,但李明心那小子可又說又做啊。”
屋內。
秋凝選擇了招供,林墨微微一笑,放開了她:“嗯,這才乖嘛,好好將刺殺我的事說說吧,我認真的聽著。”
說完,林墨心下暗道:早說不好嗎?非得逼我學那個變態的李明心,娘的,學得我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萬蟻啃噬,噫,我有密集恐懼癥。
見秋凝依舊躺在地上哭泣,梨花帶雨的,林墨心里一軟,將她抱在懷中,輕輕拭去她眼角的眼淚,溫柔道:“好了,別哭了,乖哦,剛才你肯說,我只是說來嚇你的,我可做不出那樣變態的事來。”
林墨這么一溫柔,又被抱在懷中,真的嚇著秋凝卻是哭得更大聲了,手也開始輕輕捶打林墨的胸膛,也就是這一哭,將心底的恐懼發泄了出來。
懷抱著美人,林墨仍其輕輕捶打,眼里有些歉意,剛才自己卻是有些過分,竟然將變態李明心的那一套來對付這么一個身世可憐的女子,而且還是一個美女。
待秋凝哭得夠了,林墨握在她的玉手:“好了,秋凝你說吧,我保證,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保護你們的安全,就算對方有大劍師,也傷不了你們。”
秋凝擦了擦眼角的淚,繼續依偎在林墨懷里,點頭道:“大人,秋凝相信你,其實逼我殺你的是……”
“是項元,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