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一聽薛旭的話立時不樂意了,當即罵道:“死老頭子,你這問的是什么話!咱們的靜姝是榮王正妃,孩子不是榮王的,還能是誰的?你可真是老糊涂了!”
這話說完,薛母又歡喜的看向薛靜姝,牽起她的手,安慰非常的道:“好啊,好啊,靜姝,你可真是娘的乖女兒呀,娘啊,也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薛靜姝嫁給榮王十一年尚無所出,因此榮王在納徐秋娘為側妃時,薛母與薛家雖然有氣,但自知心里有愧,也就將這個口氣咽下了,如今薛靜姝懷了榮王的孩子,那薛靜姝這個正妃的位置,算是徹底的穩了。
薛桐也歡喜非常的道:“妹妹啊,如今你懷了榮王的骨肉,這對我們薛家來說,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啊!哥哥以你為傲。”
學如今的大乾皇帝尚無子嗣,而榮王至今也沒有子嗣,而一旦薛靜姝生下個兒子,那么這個孩子將姬家的唯一男丁。
想到這里,薛桐覺得自己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假如這大乾皇帝與榮王逝世的話,那么薛靜姝肚中的這個孩子將是皇位的唯一繼承人啊!
一旦孩子繼承皇位,那么自己就是這個大乾帝國的國舅,成為真正的皇親國戚啊!想到這里,薛桐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大乾的世族大家,在軍中更是威名赫赫,但誰人不愿意自己的地位更進一步,成為真正的皇親貴胄呢!薛桐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看著處于歡喜之中的母親與哥哥,薛靜姝卻是只有沉默,將腦袋埋著,不敢直視母親與哥哥的視線,也不敢回應父親的質問。
一旁,一向與薛靜姝關系很好的嫂嫂,呂樂晴看著薛靜姝的狀態,又想起這幾年收到的關于薛靜姝在帝都中的消息,心里浮起一絲隱隱的不安。
呂樂晴的心思一向敏銳,不禁在心中想到,若是薛靜姝肚中的孩子真是榮王的話,她怎么可能瞞著不說了?這是沒有道理的。
見呂樂晴的表情也有些略微的異樣,薛旭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猛的一拍,喝道:“薛靜姝,快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薛母被嚇了一跳,拍了薛旭的左手一巴掌,不滿的道:“死老頭子,大過年的,又逢喜事,你吼靜姝干嘛?聽聽你問的是什么混賬問題,靜姝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榮王的,將來可是姬家的唯一男丁。”
“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薛旭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冷聲道:“薛靜姝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是榮王的,她瞞著我們干嘛?”
薛母愣了一下,旋即也沒相當好氣的回道:“靜姝怎么就瞞著我們了?萬一靜姝也是今天才發現了呢?你這般猜忌自己的女兒,算是什么父親?”
“今天才發現?”薛旭冷冷的哼了一聲,直直的看向薛靜姝,質問道:“薛靜姝,父親問你,七日前你是不是就吐了一次?事后還暗中請了一名大夫入府?”
薛靜姝依舊埋著腦袋不答。
看著女兒(妹妹)這般燕子,薛母與薛桐心里同時咯噔了一下,立時知道薛靜姝懷孕的這件事定有蹊蹺在其中,心里開始莫名的不安起來。
兩人的臉色變了,薛旭再度冷哼了一聲,趁勢又看向薛靜姝:“你以為這事瞞得過我?薛靜姝,快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聽著父親冰冷到極致的厲聲話語,薛靜姝心神頓時顫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薛旭四人,只見四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委屈萬分。
霎時間,薛靜姝只覺一陣酸楚與無助自心底深處涌起,雙眸開始變得濕潤,可是她只能咬著牙,根本不敢回答薛旭的話。
“如此沉默作甚?”薛旭再度冷喝了一聲:“一個多月前你自己與誰做了好事,你自己還不知道?你回答這個問題有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