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當聽到賤妾提起此事,老爺他就面露不悅,賤妾也就不敢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
沒有得到答案,林墨自然是有些失望,但盤問還得繼續(xù)下去,當即一轉(zhuǎn)話鋒道:“那不知在韓錄事的死之前,最后見過誰?三位夫人可知道的。”
“這個賤妾知道。”韓四夫人杜凝思開口接過了話語:“老爺他在死之前最后見的一個人是登門拜訪的黃治清黃錄事。”
“黃錄事?他來找韓錄事有何事?”對于錄事這個職位,林墨還是知道的,一名刺史一般有兩名負責文書事宜的九品錄事。
杜凝思點頭:“正是,那時黃錄事是來與老爺探討關(guān)于文書方面的事宜的,那個時候還是賤妾奉茶,黃錄事離去不久后,賤妾就發(fā)現(xiàn)老爺他慘死在了書房里。”
聞得此言,林墨低頭沉思了起來。
就在林墨沉思間,柳若水想了一下,道:“大人,這個黃錄事就有重大嫌疑,需要讓元州牧他去將那個黃錄事暫且收監(jiān)嗎?”
林墨結(jié)束了沉思,搖了搖頭:“不用,這世間哪有大搖大擺的來到他人府中殺人,然后又在大搖大擺的離去的了,韓遠志的死與那個黃錄事無關(guān)。”
聽完林墨的話,柳若水也覺得自己思慮不周了。
答完柳若水的話,林墨再次看向喊面上沒有一絲悲傷的杜凝思,淡淡的道:“這么說來,是四夫人你最先發(fā)現(xiàn)韓錄事死在書房的?”
“正是,那時賤妾怕老爺餓著了,就要領(lǐng)著兩名侍女要去書房給老爺他送些點心,然后就發(fā)現(xiàn)老爺他慘死在了書房里。”
聽著杜凝思的話,一個新的的疑問再次躍入了林墨腦海,當下便問道:“四夫人,有一點很好奇,能不能勞煩您為本卿解惑?”
“上卿大人請問。”
林墨面露微笑的道:“聽四夫人方才的話,你是非常關(guān)心韓錄事的,可如今韓錄事死了,二夫人與三夫人都是傷心不已的,但為何不見你有半分的傷心模樣?”
杜凝思猶豫了,猶豫了片刻后,杜凝思定定的看向林墨:“既然上卿大人問了,那不知上卿大人您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聽著杜凝思的反問話語,林墨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懂啊:“四夫人這話當真是有有意思,那不知這真話是什么,假話又是如何講呢?”
或許是口有些干了,杜凝思掩面飲了一口茶,待將茶杯放回身旁的桌子,臉上突然咧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后說了起來。
“假話就是,賤妾是一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老爺他死了,賤妾是心里悲傷,而且是悲傷不已的。至于真話嘛,那就是賤妾與老爺沒有半分的感情,帶上點心去書房關(guān)心老爺,也只是一種手段,一種可以爭奪韓府大夫人位置的手段。”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眾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杜凝思,這女人也太有性格了吧,將爭位這種話,堂而皇之的就說出來了?
看著杜凝思,柳若水揉了揉眼睛,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杜凝思看起起來是柔柔弱弱的不爭不奪的小家碧玉,這實際上一個極富野心的女人?
柳若水只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靜默了好一會兒,林墨才破了這份詭異的沉默。
在寂靜的氣氛中,林墨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還一邊鼓掌一邊道:“好啊,倒是本卿眼拙了,沒想到四夫人竟是有如此能量的女子。”
“上卿大人這話倒是折煞賤妾了。”說著,杜凝思看了一眼秦曼麗與韓二夫人:“這兩位姐姐其實都是與賤妾一個想法,只不過是賤妾將這話擺上了明面罷了,說起來都是賤妾的錯,賤妾這人是個直性子,什么話都藏不住。”
這話一出,秦曼麗臉上的悲悲戚戚頓時不再,定定的看著杜凝思:“妹妹,你這話時什么意思?姐姐我與老爺?sh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