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或許是看到趙素情在向自己逼近,又或許是聽到了趙素情的名字,趙蕓蓮又是發出一聲帶著驚懼的叫聲,拼了命的往墻角擠,可是根本沒有退路。
趙蕓蓮的叫聲與那驚懼的可憐模樣,使得趙素情一陣心酸,趙素情很不忍心看到趙蕓蓮如此模樣,就想要上前將她抱住,給她安慰。
可回應趙素情卻是趙蕓蓮那更大聲的驚懼喊叫聲。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殺我,我一定不會說出的。”
不忍心看趙蕓蓮如此,趙素情還欲上前,卻被林墨拉住了手。
拉住趙素情的手,對著回過頭看著自己的趙素情搖了搖腦袋,林墨道:“素情,別再上前了,我知道你心情,但你這樣只會使她更害怕的。”
“可是……”
“沒有可是!”
打斷了還想倔強地說些什么趙素情,林墨認真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忍趙蕓蓮冷靜下來,好讓我問話,但你這樣是不行的,只會讓她更害怕。”
定定地望了林墨一會兒,面帶愁容的趙素情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好吧,大人,但你可一定不要傷害蕓蓮姐姐。”
聽到這話,林墨卻像有什么疑惑似,當即便開口問道:“對了,素情,一只聽你叫趙蕓蓮為蕓蓮姐姐,你們之前的關系很好嗎?”
趙素情點了點頭:“是啊,蕓蓮姐姐雖然出身于香云閣那等煙花之地,但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對我更是好,因此大人,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她的。”說著,林墨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趙蕓蓮,又對趙素情,微笑道:“素情,能和我講講趙蕓蓮與你之間的故事嗎?”
略微猶豫了一會兒,趙素情緩緩講述了起來。
“蕓蓮姐姐和絕大數出身風塵的女子一樣,都是由于戰火災荒被父母賣到秦樓楚館之中的,后來因為云蕓蓮姐姐生得美麗,就被盧興良看中收了妾室。”
“或許是我們同姓的原因吧,蕓蓮姐姐進府后,就與我很和得來,我們倆之間也經常走動,一來而去關系就熟絡了起來,由于蕓蓮姐姐比我長了兩歲,我便喚一聲蕓蓮姐姐,而蕓蓮姐姐也喚我一聲素情妹妹。”
“原來如此。”林墨頗有深意的道了一句,忽又眸光一閃,問道:“我今日上午按照將素情你昨晚給我的信息去了香云閣,聽那里面的姑娘說,趙蕓蓮在進盧府之前,與一名叫韓遠志的男子相愛了,這事可是真的?”
稍作思考了片刻,眼前一亮的趙素情,道:“是真的,曾經在閑暇時,蕓蓮姐姐曾對我說過,說他是有一個愛著的男子,正是叫韓遠志,現在好像是江州的一名錄事。”
“現在不是了!”林墨淡淡道:“就在昨日下午,韓遠志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家宅之中,死相很慘,先是被人一劍封了喉,又是被砍掉了左臂。”
聽此消息,趙素情掩嘴立時一陣驚訝的嬌呼,而林墨也注意到,在趙蕓蓮聽到韓遠志的名字時,神情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但也只是一轉即逝,而后便露出了那瘋癲而驚懼的神色。
驚訝的嬌呼過后,趙素情望向身體一直發抖的趙蕓蓮,臉色的悲傷之情更重了,看那模樣這些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著實令人心疼。
輕輕將眼眶微紅的趙素情擁進懷里,輕撫著她的后背以作寬慰,過了片刻,林墨又問道:“對了,素情,我記得盧興良死就是死在趙蕓蓮的閨房之中的吧?”
“是啊!”
仍由林墨輕輕擁著自己,趙素情用絲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珠,點頭道:“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盧興良很是喜愛蕓蓮姐姐,雖然在蕓蓮姐姐之后,盧興良還納了七房妾室,但盧興良每月至少是有半月的時間是宿在蕓蓮姐姐的房里的。”
聽到這話,林墨嘴角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