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上卿大人,司兵參軍吳天德死在了后院的花園之中,并沒有目擊證人,最先發現吳天德尸體的,是他府中給送茶水去的丫鬟。”
“錄事參軍事秦良柱和錄事韓遠志一般,都是死在了自己府中的書房,下官已經問過了,最先發現秦良柱尸體的,是他最小的小妾,三人的死法……”
“哎呀,大哥哥,又掉了!”
趙蕓蓮突然一陣驚呼打斷了元成弘的話鋒,正是趙蕓蓮的筷子沒有夾穩掉在了桌子上,不過這次掉得不是雞肉,而是一塊看著美味到了極點的鴨肉。
忙又為趙蕓蓮夾了一塊鴨肉放到她碗里,見此元成弘停下了話鋒,林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元州牧,你繼續,繼續講。”
“是,上卿大人。”元成弘再次拱手行了一禮,就繼續說了起來。
“三人的死法都是差不多都是被一劍封了喉,而后被利器砍掉部分了軀體,被砍掉的軀體也都不見了,據下官推測,行兇者應該是同一個人,下官認為……”
元成弘源源不斷地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吃著飯的林墨也思索了起來。
稍作思忖后,幾個疑惑浮現在了林墨心頭,當即便開口問道:“那吳天德與秦良柱死的時候,吳秦兩府中的人可都有不在場證明?”
“回上卿大人的話,都是有的?!闭f著,元成弘忽然猛地一個激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不對,下官說錯了,當時有一個人沒有在場證明。”
“哦,是誰?”林墨疑惑地問了一句。
元成弘道:“秦府的第四房小妾,潘月蘭,吳秦兩府中的人當時都有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只有這個這潘月蘭,在秦良柱死時候,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
聽到有,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存在,那這人便是可以定為嫌疑人啊,林墨嘴角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又道:“哦,那此人在何處?元州牧可有派人將她看管起來?”
“啟稟上卿大人,為了讓您更好的了解情況,下官已經將其帶來了?!闭f著,也不待林墨有任何反應,元成弘便行出了飯廳。
不多會兒,元成弘便帶著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只見這名為“潘月蘭”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衣著很是得體,只是妝有些濃,好在這化妝的技術不錯,倒是襯托得這女人別一番韻味。
除趙蕓蓮外,柳若水四個女人略微打量了一下潘月蘭,便收回了視線,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絲毫沒有把這潘月蘭放在心上,或是當做敵人。
對于柳若水四女的目光,林墨感到很是無奈,心里那是一陣哭笑不得,這擺明了就是怕自己又起色心,看上了這潘月蘭,她們又會多出一個對手啊。
將滿滿的無奈埋起來,林墨放下飯碗,看向那不被柳若水看作是對手的潘月蘭,略作打量了起來,可當視線當接到龐悅容的目光,那龐悅容卻是悄悄拋出了一個媚眼。
林墨心中猛地一個激靈,暗自嘆道:這世道,只要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又知道自己素來風流之名后,還真是果斷來勾引自己啊。
看來這權勢、力量與財富,還真是個好東西?。?
脫衣神器啊!
在心中兀自一眼后,林墨配合地暗暗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起壞壞的笑意,道:“月蘭姑娘,可曾用過午膳?要不?一起坐下來吃點兒?”
見林墨暗暗對自己舔了舔嘴唇,臉上更是悄悄帶起了那副壞壞的笑容,潘月蘭心底立時變得蕩漾無比,面上卻恭敬非常的道:“上卿大人發話,賤妾自當遵從?!?
說罷,潘月蘭體態優雅在了趙素情與邱戀戀中間,僅剩的那個位置。
見林墨收下了潘月蘭,元成弘心里也是一喜,他知道林墨喜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