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大恩人,小女孩兒不懂事,說話冒犯了那位姑娘,還請您原諒,不要跟孩子一般見識?!?
“無妨無妨?!绷帜珶o所謂的說著,又笑著看了一眼柳若水,打趣道:“是我的這位夫人問得太多次了,讓葉兒困擾才是?!?
聽道林墨出牙打趣自己,柳若水感到一陣無辜與無奈,自己不也是沒有辦法嘛,誰讓這個小女孩生得實在是可愛之際,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跟她說話,可又找不到話題,就只能一直重復問這個了。
聽到林墨沒有絲毫生氣地跡象,猶豫再三,心里忐忑不安的親老翁還是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話語:“大恩人,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啊?”
秦老翁知道自己此話可能會惹到林墨,這擺明了不相信人嘛,可心里總是提心吊膽的著實讓難受非常,秦老翁索性將心一橫,就問了出來。
自己與老婆子出了事還無關緊要,若是孫女兒出了事,那可就對不起死去的兒子與兒媳,將來死了以后,也無臉去地上見他們啊!
林墨知曉秦老翁在擔心什么,自然是不會生氣的打,當即語氣和善的道:“秦老伯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害你們的,至于要要去哪兒,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看出了林墨是故意要賣關子,秦老翁也不好在問下去,再繼續追問下去,那可就是真的不相信恩人,因此秦老翁當即選擇了轉移話題。
“對了,大恩人,您可知道你剛才殺的是哪家的人嗎?老頭子我有些擔心您,您還是盡早離開江州吧,越早越好?!鼻乩衔逃行鷳n的道。
“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林墨一臉平靜地淡淡說著:“剛才被我殺人的那個華衣青年應該是義龍幫幫主陳義龍的兒子陳文新吧?”
“沒錯沒錯!”秦老翁連說了兩遍,又很是擔心的道:“大恩人,義龍幫在江州城內的勢力很大的,您還是趕快走吧,不然會有麻煩的。”
“秦老伯,你不用擔心我?!绷帜琅f是一臉平靜:“一個區區的義龍幫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您老人家就把心放心肚子里吧,我沒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