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文遠約莫六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一襲儒生裝,披著一件灰色的斗篷,留著長長的白胡子,但是真如傳聞中的那樣,有幾分名宿大儒的模樣。
當看見下車的長孫憂音時,長孫文遠立即拱手,躬身行了一個大禮禮,恭聲道“長孫憂音領長孫家眾人參見柔嘉長公主!參加上卿大人!”
“參見柔嘉長公主!參見上卿大人!”長孫家眾人也是齊聲一喝。
長孫憂音哪里敢受爺爺,爹娘與各位叔叔的禮啊,而且還是大禮,面色立即變得惶恐不安起來,就要上前一一扶起眾人,卻是被林墨給了攔住了。
長孫憂音急忙帶起滿臉的焦慮之色看了一眼林墨,示意林墨趕快放開自己,卻是見到林摸對自己搖了搖頭,示意不能去一一扶起長孫家的眾人。
這下,長孫憂音頓時左右為難了起來,面前那些鞠躬的,可是都自己爺爺、爹娘,以及一眾長輩啊,自己受得起,心里快書糾結了一會兒,長孫憂音還是選擇了聽從自家夫君的。
見到長孫憂音最終還是選擇了聽自己的,林墨滿意一笑,看向長孫家眾人,抬了抬手,淡淡道“好了,各位免禮起身吧,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多謝長公主殿下!多謝上卿大人!”
隨著長孫文遠的一聲感謝,長孫家眾人起了身。
長孫家眾人起了身之后,林墨便沒有在拉著長孫憂音,長孫憂音忙走道長孫文遠面前,施了一禮,恭聲道“孫女兒給爺爺請安。”
然而回應的只是長孫文遠地的冷哼聲,長孫憂音立時尬在了原地,幸得這是長孫憂音的爹娘,長孫弘淵與蘇雅麗為長孫憂音解了圍。
見自家老爺子不肯理女兒,長孫弘淵上前幾步浮起躬身行禮的長孫憂音,滿臉爽朗會心笑意地道“來,快起來,憂音,來讓爹爹和娘親看看你,可都九年多未見了。”
長孫弘淵四十七八歲的模樣,滿頭黑發中夾雜這些花白的銀絲,聲音很是有力,聽著很是親切,只是身材略微地有些偏瘦,但好在頗高。
蘇艷麗則是四十出頭的樣子,儀態很是優雅,全身散發著典雅的氣息,極富書香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面容也是姣好的,說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絲毫部位果皮。
提起九年多年未見,聽見那聲親切的爹爹,長孫憂音立時眼睛一紅,泛起了淚花,也忙躬身行了一禮“女兒見過爹爹!爹爹的身子,這些可曾安好?”
“好好好,爹爹和你娘親啊,都好!”會心笑著扶起長孫憂音走到蘇雅麗面前,九年未見的母女倆立時就抱在一起,哭作了一團。
看著哭成一團的長孫憂音母女,長孫文遠卻是滿臉的不滿之色與冷色,仿若對眼前的一幕,根本沒有看在眼里,而且還有隱隱的怒意。
就在這時,長孫憂音聽到耳畔響起一陣冷冷的低低的聲音。
“老東西,你擺出這副冷臉給誰看呢?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本卿的夫人方才給你見禮,你為何不理會,你在本卿面前裝什么,小心老子讓你身敗名裂。”
“你!”長孫文遠立時轉過身與林墨四目相對起來,一雙眼睛滿是憤怒之色色,但也強行壓制著憤怒,低聲道“林墨,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么樣?哼——”林墨冷冷哼了一聲,低語道“本卿不想怎么樣,但你若是還敢對本卿的夫人露出那副居高臨下的丑樣子,那就別怪本卿心狠。”
長孫文遠雙眼含怒看著還欲回斥,可忽又想到了什么,只得極為不甘心地將話給咽回了肚中,低聲道“好,林墨,你贏了,老朽認輸。”
“認輸?認輸就好,那你這個老東西就給本卿老老實實的,接下來也好生表現,否則,嘛,后果有多嚴重,你是知道的。”林墨又是冷哼了一聲,又低語警告了起來。
“老東西,本卿告訴你,就憑你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