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浚所在位置相反的方向逃走。
遠在一里地之外的赫連澤浚看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是喜是悲,至少表明上是看不出來的。
但想來這趟白跑了不說,還白白給別人突破一品做了嫁衣,他這心里怎么也應該高興不起來才對。
“拓跋北齊突破一品了,以后想要再殺他可就難了,但以他的天資,現在要是不除掉他的話將來可就難辦了。”
赫連澤浚已經沒有過多的心思可以放在姜二狗的身上了,比起馬上就要轉身回到大楚的姜二狗,顯然拓跋北齊才是他的心頭大患。
“難辦也得辦,大不了我就用一萬鐵騎來補這個窟窿!”
說完之后,赫連澤浚就在毒無絕的帶領下悄悄離開了這里,離這兒不遠可就是一位實力還要在狼老之上的高手,驚動了他,就算是他們赫連家族也得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而另一邊,當那個麻衣老者趕到戰場之后并沒有選擇去追狼老,現在從王庭趕來的高手只有他一人,要是對方此次派出的是兩位一品高手而不是一位的話,他可就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說不定他前腳剛走,后腳就又有一個人跳出來把他的小郡王和那個小子干掉了,雖然那個姓姜的小子的死活與他無關,但要是拓跋北齊死了的話,就算他是一品高手也不好交代。
來到拓跋北齊的身邊,麻衣老者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然后倒出一顆喂進他的嘴里。
眼見老者就要把藥瓶放入懷中,拓跋北齊從他的手上奪過了藥瓶,然后接連喂了兩顆到姜二狗的嘴里,這一幕可是把那個麻衣老者看得心疼不已。
要么說人家就是王庭出身呢!這藥丸就是不一樣,入口即化不說,還立刻化作一股暖流涌邊受傷人的全身,姜二狗那樣嚴重的傷勢都在這藥丸的作用下恢復了三分。
在姜二狗認識的人里,估計也就只有鬼手醫圣才有這樣的能耐了,這也難怪剛剛那個麻衣老者一副割自己肉的表情。
“你這傷勢可得要好好調理才行,要不和我一起會王庭,等傷勢好了再走?”
姜二狗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和拓跋北齊以及赫連澤浚這樣的人打交道了,尤其是回到王庭,就算拓跋北齊是真心實意待他,但他的父親和姑父就不會這樣想了,畢竟誰也不希望敵國多出一個一品高手來。
“我還是不去了,眼瞅著這都夏天了,再耽擱下去只怕今年是否想回去了,況且你那藥丸的治療效果極好,等到了明天差不多就能恢復六成,只要小心一點不被赫連澤浚找到,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聽到姜二狗話里的赫連澤浚四個字,那個麻衣老者的臉色陰了下來。
“姜少俠,你話里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赫連家干的?”
姜二狗朝他攤了攤手。
“我可沒有證據,猜的而已,但除了赫連澤浚以外,我和其他人沒仇沒怨何必來殺我?”
麻衣老者點了點頭。
“看來,我得提醒大王多多提防這個赫連家了。”
耶律洪斌雖說是草原王,并且還是馬上就要當上皇帝的人物,可就算是他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輕易的去動一個狼王。
先不說干掉一個狼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唇亡齒寒的道理可不是只有大楚人才懂,這樣做的后果就是把其他狼王逼到他們耶律家的對立面,然后聯合起來對付他們耶律家。
現在可不是八十年前,他們耶律一家就能把其余十二家壓得抬不起頭來。
聽到姜二狗說他要離開,拓跋北齊就沒有將藥瓶還給那個麻衣老者,而是直接扔給了還在地上的姜二狗。
“這是雪蓮補血丸,里面最珍貴的一味藥材可是從極北寒地的高山上挖來的上品雪蓮,你帶在身上傷勢也要好得快些。”
姜二狗可不知道客氣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