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離開了。”
姜二狗獨自一人依靠在一座小亭子的柱子上暗暗想到,同時心中也不免得有些擔心京城的局勢,雖然他去了也不一定能幫上什么忙,但他有幾個朋友都在京中,沒理由不去看看。
更何況,他也還要去京城打聽自己身世以及暗閣的消息。
“什么時候,生性灑脫的姜二狗也有了看月亮的習慣了。”
就在姜二狗為了那些煩心事出神的時候,從他的背后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姜二狗也實在沒有想到,林玄清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一向事務繁忙的少宗主都能來賞月,我這么個無所事事的江湖散人就不能培養(yǎng)一下自己的閑情逸致了?”
林玄清走到姜二狗的身邊并肩而立,與他看著同一輪明月。
“又貧嘴,你除了這么點本事就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林玄清雙手背在身后,看樣子她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喲,不好意思哈,除了練劍之外,我還真就只剩下這么點本事了。”
林玄清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輕輕的扯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似乎是笑了。
“其實,你要是能正經說話也就不那么討人厭了,只可惜你這人總沒個正形,不知道以后娶了媳婦是不是還這樣。”
姜二狗對此咧嘴一笑,他知道,他和林玄清之間的矛盾算是基本化解開了,以前總被那么個心狠的女子惦記著,姜二狗的心里也沒少犯嘀咕。
“不是說了嘛,我叫你師父為師娘,你做我媳婦不是正好!”
“又討打了不是,這我得記著,你又欠我一頓打了,等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些都要一一的算回來,我算算啊!你欠我?guī)状未蛄耍 ?
林玄清一邊數(shù)著,一邊伸出手指頭記著。
“當初偷看我洗澡一次,后來在京城里惹我生氣一次,東海害我難過一次,剛才在城里說的話又是一次,然后算上這會兒這次,你可已經欠了我五次打了。”
姜二狗看著這個樣子的林玄清有些出神,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表面如此冷絕的女子也會有現(xiàn)在這一面。
其實,不管是超凡脫塵的仙女也好,還是冷艷如冰的女俠也罷,她們都會有自己溫婉如水的一面,只不過是這樣的場景,并不是世上每一個男子都有運氣能夠看見。
“你這么盯著我看干嘛?”
林玄清伸手在姜二狗的眼前晃了晃,而姜二狗也因此醒轉了過來。
“你當初要是像現(xiàn)在這樣,我也不會和你貧嘴更不會惹你生氣了呀!”
“噗呲!”
林玄清笑出來聲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經有多久沒有笑出過聲音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似乎是年少時武功有了進境師父夸她的時候吧!
反正自從開始接手宗門事務,擔任起宗門興衰之后她就沒這么笑過了,那些武功低下的江湖底層雖然活得很累,但每年總有那么幾次是可以放肆大笑的吧,反倒是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絕世高手活得要更不如意,尤其是明知在不久的將來身后有數(shù)千上萬人指著你吃飯活命的時候。
“對,就這樣多笑笑嘛,整天垮著個臉也不怕長皺紋。”
“以后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了。”
林玄清看向青云郡的方向說到。
“星月宗安身在陵州,那自然有很多宗門產業(yè)都是在陵州,陵州各地也有很多依附于我們星月宗的二、三流勢力,魔宗從盛隆商會的背后站出來就代表著他們要在陵州扎根,而這就勢必會和我們星月宗產生糾纏。”
姜二狗有些不明白,這個天下這么大,而一流勢力就那么幾個,難道如此廣闊的地盤都不夠他們分嗎?
“為了一些地盤和利益就打生打死,真的值得嗎?”
林玄清沉默了一會兒,但隨后的語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