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早餐比連隊要豐盛,除了稀飯饅頭外,還有沙茶醬和牛奶。
那個牛奶是用塑料袋密封的,一袋凈重250毫升,上面沒有標注名稱、日期和廠址這些信息,不過也沒人在意,大家只要有喝的就行了,管你是哪里弄來的。
打掃完食堂,梁荊宜帶隊返回宿舍,今天具體訓練什么內容,飯前連值班員也沒有通知。
三區隊宿舍旁邊圍攏了不少人,那里是一塊小黑板,專門用來張貼各種通知用的,解散后一班的人也跑了過去,他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通知。
教導隊文書張子宣手里拿著兩張紙,正在沾膠水,這是準備貼了,他邊上不停有人嘰嘰喳喳地問,“班長,這一周我們安排的是什么訓練?”
“馬上就知道了?!彼岩粡埛疵嫠膫€角都沾了膠水的紙,啪地一下,貼在黑板上。
“十六、十七兩天共同課目摸底考核!”有個兵對著那張紙念了出來。
瞬間大部分圍觀的人作鳥獸散,他們是回去當喇叭搞宣傳去了。
一班看熱鬧的人進了宿舍見鈄星宇不在里面,便大聲咋咋呼呼起來,說通知出來了,馬上進行摸底考核。
宿舍里頓時開始沸騰起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共同課目那么多內容,今天到底考核什么呢?
嗶,一聲長哨響起,還是熟悉的“戴帽子扎腰帶準備集合”。
摸底考核的具體安排來了,今天上午考隊列動作和戰場救護,下午考戰術基礎和手榴彈投擲;明天上午考器械和四百米障礙,下午考五公里武裝越野。
摸底考核的方式,依舊是各區隊交叉監考。
考核隊列動作,那不是跟玩一樣的,這屬于是所有考核內容中最舒服的一項。
五區隊長王景輝只是簡單地過了一遍,就給一區隊學員評分的那一欄,全部寫上了“合格”。
戰場救護倒是顯得生疏了,畢竟在新兵連和老兵連,這個訓練內容都不怎么受領導重視,甚至有種姥姥不親,爺爺不愛的感覺。
如果不是訓練大綱上硬性規定,估計在部隊里也只有衛生隊的那幫人會練了。
王景輝挑了頭部風帽式包扎、大臂骨折固定和協力搬運傷員之類的幾個簡單內容進行了考核。
不用懷疑的,這些內容都是入門級,所以人人合格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他這個干部雖然是個紅牌,但是在明事理這方面,還是挺有見地的。
上午的考核在愉悅的氣氛中,輕輕松松地結束了,軟課目不止一區隊是這樣,其它四個區隊都一個卵樣。
中午在宿舍里,鈄星宇問了大家投彈的情況,十七個人里面,四十米以下的有三個,分別是林深高、李尋歡和胡抄;五十米以上的有六個,分別是冀頌承、劉新昊、梁荊宜、關博文、付偉平和姚七功;剩下的那八個人,都是處于四十米至五十米之間。
從了解的情況來看,一區隊似乎還可以,至少沒有一個人是扔不到三十米的。
至于說戰術基礎,只要動作做得馬馬虎虎,然后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就萬事大吉了,這個他倒是不擔心。
上午搞得那種軟課目的摸底考核,教導隊的正副隊長都沒舍得多看幾眼,他心里跟懸著的明鏡似的,擺明了領導對軟課目不上心,下午要考的硬課目才是領導們關注的焦點。
一區隊要想脫穎而出,必須要在硬課目上甩其它四個區隊一截,如果能形成全面碾壓之勢,那就更好不過了。
午休是絕對有保障的,一是沒糞可撿,二是沒菜地可整。
九九年兵孫康健和林深高還不點不好意思,以前在連隊作為新兵蛋子,哪里享受過中午上床休息的待遇,那都是班長和老同志們的特權。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了,來這里參加集訓的所有人,身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