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二十二日這天,梁荊宜一下子收到了五封來信。
這五封信,分別是大師兄劉強富和四封新兵家長寫來的。
能收到大師兄劉強富寫的信,著實讓梁荊宜意想不到。
看著那熟悉的字體,他的思緒仿佛又被帶回了倆人曾經一起戰斗過的“光輝歲月”。
師弟
你好!
提筆首祝新年快樂!工作順利!
自從離開部隊以后,往連隊打過幾次電話,但都沒有打通。
元旦那天,我又打電話到營部軍人服務社,這才找到了郭鵬永。
我聽他說,你現在還可以,既然這樣的話,我肯定是很高興啦。只是當晚,我又打電話到連隊,可惜仍然是沒有打通。
轉眼之間,我們分別已是一個多月了。
哎,不知道你現在的具體情況如何?聽別人說,我心里總是覺得不踏實。
郭鵬永說,你帶新兵訓練很忙,這個我知道的,咱雖然沒養過豬,但多少還是見過豬走路吧!
老實交待,現在班里一共有多少個兄弟?他們都還不錯吧?
我相信不錯是肯定的,強將手下無弱兵嘛!
以你的綜合素質和處世能力,肯定又會帶出一班嗷嗷叫的好兄弟。
新的一年里,你要努力爭取更大的進步,不然,對不起咱們新兵二班的兄弟們。
好了,說說我自己吧!
原本我打算回家到武裝部報到后,就出去省城打工的,因為像我這樣的城鎮兵,等政府統一分配工作,起碼要等一年以上。
由于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只好等到過完春節后,才能出去。
至于以后能分配到什么樣的工作,自己心里一點底也沒有,現在我很矛盾。
像城鎮兵退伍,原則是只要接收單位愿意,哪里都可以去的。
關鍵是現在社會上的人際關系太復雜,既要有錢,還要有人,真擔心到時候錢花了,可事情還是沒有著落。
分配不到好工作,那錢就等于扔進了魚塘里,連氣泡也不會冒一個。
打工屬于是無奈之舉,屬于是隨波逐流,我也不想這樣的。
過年的時候,我家人準備托人找關系,到時候多燒點香、多拜點佛,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你放心,今后不管到了哪里,我都會及時與你聯系的。
因為在短時間內,你是固定的,而我是流動的。
剛剛從部隊回來的兩個星期,我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似了,空閑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和老宗來,想著我們以前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
怪我自己不爭氣,考軍校的機會連隊給了我,是我沒有認真對待,現在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好了,就寫到這里吧。
你有時間的話,就給我回封信,因為目前我家里的程控電話還沒有裝。
代我向在新兵連工作的兄弟和戰友們問個好。
祝愿你們過一個歡樂、祥和的春節!
劉強富
二零零一年元月十四日
四個新兵家長寫信給班長,那是因為梁荊宜在元旦節過后,分別給班里十三個新兵的家長寄去了一封手寫的慰問信。
可現在結果是十三比四,妥妥的不達標。
回信的分別是劉洲中家長、張巍春家長、李龍德家長和彭南建家長。
第一封是劉洲中家長的。
副連、正班和副班長你們好!
祝您們工作順利,一切都好。
從洲中入伍到現在,我們當父母的非常掛念和想念,啥時候想起了兒子,啥時候眼里的淚就一滴一滴地流下來。
他一走這么遠的,誰照顧孩子和關心孩子呢?
元月十日那天,我正在想孩子,突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