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點,隨著一腳剎車又一聲喇叭聲響起,從車牌為的京城二一二吉普車上下來的團宣傳股干事屈小洲,將一張大紅色的喜報,樂滋滋地送到了榴炮一連的連部。
這張喜報是專屬于新兵四班班副聶小勇的。
上個月月底,他參加軍區統一組織的招生考試,理論成績達到了分數線,而被某xx士官學校給錄取了。
雖然在去年的“老兵退伍季”,各方面表現優秀的他已經成功留隊轉了一級士官,但若是上了士官學校,再深造個幾年的話,那就意味著只要自己不膨脹、不作妖,保底可以在部隊干夠十三年。
而想留在部隊干夠十三年,貌似基層的炮兵連隊,除了駕駛員有那么一丟丟希望外,其它專業嘛,那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干夠十三年,到那時他就不是羞答答的退伍了,而是高大上的轉業。
轉業的話,國家可是包分配工作的,雖說待遇可能比不上公務員,但好歹也是有個穩妥的編制。
去年直接保送羊城體育學院的代理二排長宗儒麟是屈小洲送上火車的,今年不出意外,他又得送考上xx士官學校的聶小勇去坐火車。
作為“娘家人”,屈小洲認為他這盆潑出去的“冷水”,對老連隊那是一直心懷感恩的。
而這么一點力所能及且微不足道的幫助,他覺得屬于是自己的份內事,不足掛齒。
“上頭有人好辦事”這話說得沒錯,但即便是上頭有人,也得要這個人有心才行啊!
從榴炮一連走出去的屈小洲呢?
就是那個有心人。
盡管他回“娘家”敘舊情的機會不多,但只要“娘家人”有事找他,他總能在第一時間給出積極地回應。
去年為了慶祝宗儒麟上軍校,炊事班在連隊領導的授意下,連續三天把伙食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今年聶小勇也是上軍校,王八過年自然應該是一年更比一年強,檔次不能掉,該安排的還是得安排,并且要比去年的標準高。
令人感到有些“遺憾”的是,去年加餐的時候是八月份,當時連隊人員齊齊整整的,氣氛熱鬧得很。
但今年加餐的時候,退伍的退伍,帶新兵的帶新兵,連隊人員只有去年的一半,氣氛也就顯得有點冷清了。
三天后,聶小勇帶著全連人的祝福和希望,去勇敢追尋屬于自己的夢想了,而送他去坐火車追夢的那個人,就是屈小洲。
新兵四班班副的位置,必須盡快找一個人來填補。
經過排長凌建科的一番努力斡旋,有線班長潛明洪被調過來了。
如果拋開別的不談,單論球技,潛明洪的實力還在聶小勇之上,這也是為什么凌建科要向老兵連隊的領導反復申請,調他過來的最大原因所在。
新兵連即將舉行的“二零零二年迎新春籃球友誼賽”,雖然喊出的口號還是那種土到掉渣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但是暗地里各個排都心懷鬼胎,巴不得利用這個機會將對手狠狠地踩在腳下,使勁一通蹂躪和磨擦。
是騾子還是馬,必須得拖出來憑真功夫遛它一遛。
當兵的小年青們個個爭強好勝都想當好馬,沒有誰愿意當騾子。所以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口號,在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關于“迎新春籃球友誼賽”的具體規則和操作流程,已經由新兵連文書劉靜貼在了連隊的公告欄上。
比賽時間安排在二月八日和九日的下午三點整,地點在榴炮二連的籃球場。
全連按建制排的編制,分別組成四個籃球隊;每個籃球隊的隊員,大概在八到十人之間,并指定教練員和隊長各一名;比賽所采取的方式是“一場定輸贏”,兩輪決出“總冠軍”;第一輪的對陣雙方,采取抽簽的方式來進行,戰敗的一方,直接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