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在和葉昆侖對峙,杭宇大氣不敢喘一個,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徹底抹除。
葉昆侖現(xiàn)在很糾結(jié),面對陸軒,現(xiàn)在的他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玩心計更是沒有勝算,只能選擇閉口不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把葉家謀劃多年的大計給糟蹋了。
即使是陸軒要廢了自己,葉昆侖都打定主意不說一個字。
事實上,陸軒其實沒打算把事情鬧大,因為場合的關(guān)系,陸軒就算真的想動粗也有些于心不忍,畢竟這里是秦家的底盤。
秦司離開之前在自己耳朵里塞的那枚耳機,就是秦家的誠意,將秦詩意和吳天雄的密探內(nèi)容告訴陸軒,那也就是變相的證明了秦家跟陸軒是一條船上的。
既然這里是盟友的地方,陸軒自然也不能做得太過,要是一不小心把這里拆了,秦詩意估計要和自己拼命。
好在這時候耳機里傳來了陸軒想要知道的內(nèi)容。
葉昆侖沉默不語,陸軒靜靜聽著耳機里的談話,就這樣度過了三分鐘。
“誒,老葉,干嘛一副死了爹的表情,你跟我都是凝雪的朋友,我還能真的為難你不成?”陸軒突然站起身來,毫不客氣的坐到了葉昆侖的身邊,還很客氣的給他倒了杯酒。
葉昆侖的眉頭微微一挑,不明白陸軒怎么突然換了一副嘴臉,但心思縝密的他還是沒有說話,生怕這是陸軒給自己下的套。
“哦,對了,凝雪就在樓上包廂,你作為凝雪的頭號追求者,不過去打個招呼?”陸軒咧了咧嘴道。
聽到陳凝雪也在秦宮,葉昆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她真的在樓上?”
“可不是,怎么,害怕我騙你不成?”陸軒笑罵道,“你要是不相信,讓你的跑腿表弟去樓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去,我去。”
沒等葉昆侖發(fā)話,杭宇就立刻跑了出去,他現(xiàn)在恨不得趕快離開這個詭異的氛圍。
等到杭宇離開后,葉昆侖的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故意支開杭宇的吧?”
“支開他干啥?”陸軒則是無語道,“我要是真想對你動手,就算那小子在場,還能救你不成?”
聞言,葉昆侖倒也釋然了。
當(dāng)然,葉昆侖也沒有單純到徹底相信陸軒的話,而是覺得陸軒之所以沒有動自己,是因為有所顧忌,顧忌的當(dāng)然不是杭宇,而是隔壁的吳天雄。
“陸軒,其實咱們之間除了情敵的身份之外,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的仇恨。”葉昆侖端起了陸軒給自己倒的那杯酒水,沉聲道“凝雪最后選擇誰,我們各憑本事就是了,只要你不要妨礙我,我保證也絕對不會威脅到你的利益。”
陸軒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怎么,你不信?”葉昆侖皺眉,繼續(xù)說道,“我查過你的履歷,你來罪惡之都前,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我偌大一個葉家,怎么會故意針對你呢,只要你不搗亂,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葉昆侖,你這話拿去騙鬼怕是連鬼都不會相信。”陸軒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葉昆侖,嘆息道“有一點你沒說錯,咱們之間確實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我也給你一個忠告,早點回去當(dāng)你的二世祖吧,有些東西,你玩不起,就算是你們?nèi)~家,也玩不起。”
葉昆侖的臉色微微一凝,正想說話,包廂的門卻是被一腳踢開了。
“陸軒,你丫的尿尿掉坑里了啊。”王晴空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包廂外傳了進來。
這丫頭一手提著唯唯諾諾的杭宇,一手攥著陳凝雪,滿臉通紅的站在包廂門口,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蕭韻則是笑吟吟的跟在兩女身后,看上去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陳凝雪看到葉昆侖之后,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波動,甚至直接無視了他,看向陸軒,有些無奈道